连上她的男人都记不住,简直离谱!
郁庭白见安凝软硬不吃,也懒得再费心思哄她。
他直接拔掉了她手背上的针管,倏然解下腰带勒紧了她纤细的手腕,猛地将她带到了自己身下。
“你做什么?”
安凝的身体还很虚弱,被他重重地压着,哪哪都疼。
郁庭白没答话。
修长的手指快速地解着她身上病号服的扣子。
“郁庭白,你放开我。”
安凝急了,压低了声道:“这里是医院,你别这样。”
“没人敢闯进来。”
“可。。。可我不想。。。”
“不想什么?你之前不是很想要孩子?不做哪里来的孩子?”
“你不讲理!”
安凝终于见识到了郁庭白的无赖程度。
早知道他这么不讲理,她就不该跟他说这么多,直接将离婚协议摆在他面前就得了。
“我给过你机会,是你非要忤逆我。”
郁庭白算是发现了,想让她妥协,真就只能在床上征服她。
“郁庭白,你当我是什么人?我都快死了,你还欺负我!”
安凝还以为,他只是嘴上说说。
没想到,他是真忍心向她这个病号下手。
“还提不提离婚?”
郁庭白削薄的唇紧贴在她耳边,好似她再敢说出“离婚”两字,他就要将她剥皮拆骨一般。
“你威胁我也没用,离!”
安凝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勇气,坚决不肯松口。
“欠收拾。”
郁庭白勾了勾唇角,得了一个可以名正言顺地欺负她的大好时机,他哪里肯轻易撒手?
。。。。。。
半个小时后。
闻讯赶来的司夜宸匆匆叩响了门扉。
“安凝,你在里面吗?”
听闻病房外传来的动静,安凝吓得身子一颤,连声应道:“我有点困,先睡了。”
“可以开门让我进去看看?”
“不。。。啊。。。”
安凝话未说完,郁庭白又一口咬在了她的脖子上,惹得她一不留神尖叫出声。
“你怎么了?”司夜宸听闻安凝的尖叫声,关切问道。
“没事,就是打了个喷嚏。司医生,你去忙吧,我太困了,先睡会儿。”
安凝生怕司夜宸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