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做好避孕措施,结果你愣是不让我带上套。刚拆封,你就给扔到了床下。”
郁庭白回忆着酒店里安凝霸气侧漏的模样,又开始心潮澎湃。
其实吧。
她断片儿之后挺可爱的。
主动到让他无法抗拒。。。
安凝仔细地听着郁庭白的陈述,再三确认他没有说谎之后,暗暗松了口气。
郁庭白见她一声不吭,索性再添上一把火,细细地阐述起更多的细节。
“发现你中药后,我第一时间将你拎到了淋浴室。可能是剂量大了一些,淋浴对你并不管用。”
“将你带出淋浴室后,我又准备带你去医院。结果,你直接骑到了我身上,求我帮你。”
“我怕你反悔,问了你好几遍。你还让我少说话,多干事。。。”
安凝听得面红耳赤。
她从来没想过自己还有这么豪放的一面。
见郁庭白完全没有住口的意思,她又羞又急,连忙捂住了他的嘴,“别说了。”
“所以。。。你还想要和我离婚吗?”
“坦白说,我确实觉得很庆幸。庆幸那个人不是地产商,而是你。”
安凝回答得很是坦诚。
郁庭白听着她的这番话,也觉得很受用。
能得她一句“庆幸”。
就算是再给她当十次的解药,他也是愿意的。
然而。
他还没来得及开心。
安凝接下来的一番话,又将他的情绪直接带到了阴沟里。
“郁先生,这几天我想了很多。”
“一段圆满的婚姻应该是双向奔赴,而不是像我们这样同床异梦。”
“也许,学会放下过去,才能开始一段崭新的生活。。。”
她话音未落,郁庭白便冷声打断了她,“你这又是在放什么狗屁?”
安凝被他噎得说不出话。
她这是在很认真地跟他商讨未来,他居然说她在放狗屁!
郁庭白粗鲁地扯下盖在她身上的被子,一脸严肃地道:“我的婚姻只有丧偶,没有离异。你要是想死,大可继续。我保证你再敢寻死,我就让安泽给你陪葬。”
“你不会这么做。”
安凝抽了抽嘴角,总感觉郁庭白很喜欢威胁人。
前段时间成天拿司夜宸威胁她。
这会子,居然又换成了安泽!
不过。。。
以她对他的了解,他还不至于会对安泽下手。
郁庭白见安凝说得这么笃定,多少有些无奈。
和他抬杠的时候,倒是清醒得很。
怎么在决定轻生的时候,就不能打电话核实一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