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安凝?”
司夜宸路过的时候,见安凝颓然地瘫坐在了一片碎玻璃渣中,显得十分诧异。
他快步走了进来,半蹲在她身前,看着她被玻璃划伤的手,关切问道:“怎么这么不小心?是他伤的你?”
“不是。”
“跟我去处理一下伤口,顺便再打一针破伤风的针。”
司夜宸没有多问,而是轻轻地扶起了安凝。
无意间瞥见她微敞的领口,他赶忙移开眼,不动声色地将病床上的浅色外套罩在了她身上。
安凝下意识地闪躲着。
她实在太害怕和异性间的肢体接触了。
这几天。
她似乎每天都在被郁庭白强迫做她不愿意做的事。
就算身体难受到了极点,他也从来没有体谅过她半分。
“安凝,你不要害怕,我没有恶意。”
司夜宸听安凝的主治医生说起过,她有轻度的创伤后应激障碍。
一般来说,只有受过创伤,才会出现这种应激反应。
由此可见。
她还真是被郁庭白伤得不轻。
见安凝一直默默地垂着眉眼,司夜宸不放心地问道:“需不需要叫小泽过来陪陪你?”
“不。”
安凝摇了摇头,“司医生,我没有告诉小泽我住院的事。他平时总爱瞎操我的心,我不想让他担心。”
“好吧。”
司夜宸无奈地答应了下来。
他太了解安凝了。
不论是遇到了什么样棘手的事情,她都习惯性地自己扛着。
“安凝,还记得我说过的话吗?你永远都有退路,不要为难自己。”
护士替安凝处理好手上的伤口后,司夜宸又忍不住小声地提了一句。
他想不明白,安凝为什么会喜欢上郁庭白那样的人。
郁庭白确实有钱有权还有颜。
但问题是,郁庭白对她一点也不好。
一段值得为人称道的婚姻,应该是双向奔赴,而不是单纯的钱色交易。
很显然。
郁庭白只有在有生理需求的时候,才会短暂地对她好一下。
司夜宸将他们两人的关系看得明明白白。
却又无力将安凝从火坑中拯救出来。
为此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