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
安羽彤哭得泣不成声,花容失色的小脸上是ròu眼可见的惊惧。
郁庭白蹙眉,蹲下身打横抱起了她,沉声安慰道:“别怕,我带你去看医生。”
临出门前,郁庭白还不忘回头警告着安凝,“再有下次,我保证直接打碎它的头盖骨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安凝紧紧地搂着受了惊吓身体如同筛糠般抖个不停的安小宝,一言不发地瘫坐在了地上。
触及到郁庭白森然的目光,她默默地将被玻璃碎片划得鲜血淋漓的手藏到了安小宝身后。
为了保护安小宝,她甚至还没来得及穿好衣服,就跑出了洗手间。
从郁庭白的视角上看去,隐约还可以看到她波澜壮阔的胸。
不过。。。
他现在可没心情欣赏这些。
门外人来人往的,她居然衣衫不整地就跑了出来,到底知不知羞?
“怎么办?腿上要是留疤了该怎么办?”
“我下个月还有一场国际舞蹈大赛,这么一整,原先订下的服饰都不能穿了。”
安羽彤深怕郁庭白对安凝心软,在他怀中小声地呜咽出声。
闻言,郁庭白忙收回了视线,抱着安羽彤快步往急诊科赶去。
安凝幽幽地看着郁庭白离去的背影,自嘲地笑了笑。
在他心中,安羽彤是天上月,是山上雪,美好纯粹,不可亵渎。
安羽彤的腿绝对不能留疤,因为她是出色的舞者,是天生的舞台王者,必须从头精致到脚。
至于她,充其量只是地底下的烂泥。
又脏又贱,一文不值。
她的手就算是被玻璃碎片割得鲜血直流,也没什么。
尽管她也曾斩获过的国际级钢琴大赛的奖杯,国家级古筝大赛的桂冠等等。
可自从魏娴雅掌权之后,她就没有摸过任何一样乐器。
于是。
她在声乐舞蹈方面的天赋,也因此被消磨殆尽。
“小宝,没事了。”
安凝叹了口气,柔声地安慰着缩在她怀中瑟瑟发抖的安小宝。
安小宝意识到自己做错了事,颓丧地垂着脑袋。
看到安凝染满了鲜血的手心,它自责地直掉泪,呜呜地哀泣出声。
“你是在担心我?没关系的,不怎么疼。”
安凝缓声安抚着怀中狗崽子焦躁的情绪,思绪却渐渐飘远。
她想不明白,安小宝为什么会突然攻击安羽彤?
安小宝虽然是只藏獒。
但性情脾气方面都比较稳定,比刚出生的小奶猫还乖,鲜少冲人狂吠,更别提突然发狂无缘无故地攻击人。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