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凝小声地解释道:“我不是故意违逆你的,我真的被酒店那次吓到了。”
“按摩会不会?”
郁庭白心里清楚,安凝不是不想违逆他,而是不敢违逆他。
要不是被他的手段吓住了。
她绝对会咬着离婚这件事坚决不松口。
“会。”
安凝答应得多少有些无奈。
眼下,她真的没办法和异性做过多的接触。
这一套做下来。
她怕是又得浑身发汗,腹痛难忍。
“大腿。”
郁庭白掀开了身上的被子,指了指自己的腿不容商榷地道。
“知道了。”
安凝做了好一会儿的心理建树。
这才控制住心中的惧意,缓缓地坐到了病床边。
她将自己身上的病服的衣袖挽到了手肘处,力道得当地替他按着腿。
“手法不错。”
郁庭白闭着眼,低低地夸了她一句。
之前他曾听她说过。
安泽在昏迷期间,她每天都会抽出个把小时替安泽按摩。
想来。
她娴熟的按摩手法就是日复一日练就出来的。
就这么持续了十来分钟。
郁庭白察觉到安凝的力道在慢慢变小,不满地蹙了蹙眉,“我没喊停的时候,不准停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安凝轻轻地点了点头,看了眼自己又开始渗血的手心,只能忍着疼痛加重了力道。
每一次用力。
伤口就像是受到了一次重重的挤压,大量的鲜血便会从手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