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纱布上渗出。
“这么快就没力气了?”
郁庭白察觉到安凝的手愈发无力,倏地睁开了眼眸。
意外触及她鲜血淋漓的手。
这才想起来自己在教训安小宝的时候,错手将花瓶摔在了她的背脊上。
可能正是那个时候,她的手被玻璃碎渣刮伤了。
“受了伤为什么不说?哑巴了?”
郁庭白看着裤子上的斑驳血迹,生气地反问着她。
要是知道她手上有伤。
他怎么可能对她提出这种要求?
难道在她心里,他真就坏到了十恶不赦的程度?
“一点点轻伤,不疼。”
“轻伤?要是留疤了,看我怎么罚你。”
郁庭白不喜欢身上有疤的女人。
哪怕是极小的一个伤口。
对于他这种洁癖患者来说,都会影响到他的兴致。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安凝总感觉郁庭白的要求一个比一个无礼。
她又没有预知灾祸的能力。
像她这样成天生活在心惊胆战中的人,受伤在所难免。
至于留不留疤,也不是她能够掌控得了的。
郁庭白看不得她血淋淋的伤口。
随手拔掉了手背上的针管,就抱着她前往急诊室去重新包扎伤口。
一路上。
安凝都表现得很沉默,就像是被抽去灵魂的洋娃娃。
好看是好看,就是少了些许的生机。
此前,她虽然也很惧怕他。
但大部分时候,都是活泼俏皮的。
郁庭白看着怀中闷葫芦一样的安凝,心里有些不是滋味。
坦白说。
他更喜欢之前的她,活力满满,温暖又治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