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床。
赤着脚,摸黑进了洗手间,趴在马桶上,一阵干呕。
她本就没有吃多少东西,呕出来的全是酸水。
这种情况持续了十来分钟。
等她连酸水都吐不出来了,才缓缓地站起身,蹑手蹑脚地去药房配了避孕药。
曾几何时。
安凝连做梦都想着能够怀上他的孩子。
可现在。
她已经没有了这种想法。
孩子不仅仅是爱情的附属品。
如果夫妻双方的结合并不是因为恩爱使然,那么将来又怎么给得起孩子一个和谐幸福的家庭环境?
从她妈妈被强行关进精神疗养院后,安凝就没有过过一天好日子。
也正是因为自己淋过雨,所以才更加地希望保护好自己的孩子。
所以,在她没有能力为孩子创造一个良好的环境之前,她绝对不会考虑生养问题。
郁庭白的睡眠很轻。
在她下床的那一刻,就已经醒了。
见她又是呕吐,又是服药的,原先心里的那一丝不忍也被消磨殆尽。
亏他还想着对她掏心掏肺。
结果。。。
她居然这么嫌弃他!
郁庭白揉了揉突突作痛的太阳穴,为了避免在气头上做出伤害她的事。
在她睡熟后,他便不动声色地离开了医院。
这之后的一个星期。
郁庭白一次也没有回过滨江别墅,除了应酬就是应酬。
每一回喝得酩酊大醉,他都想着给安凝打电话。
冷静下来之后,他最终还是没有打出去。
他在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