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的金属卡扣。
郁庭白从来没有设想过自己还有这么一天。
他煞白着脸,双手紧紧地握成了拳头。
尽管恶心到不行,但他还是想要赌一把。
赌安凝会心软。
果不其然。
小方还没有解开他的腰带,安凝就将小方给轰了出去。
“郁庭白,你能不能成熟点?”
“为什么要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?”
“我知道那种感觉有多痛苦,也从来没有想过用这种方式报复你。”
安凝气得脸色发红。
她一把拽住了郁庭白的腰带,替他重新别上了卡扣,“你不就是在赌我会不会心软?你赢了。”
“安凝,我只想留住你。”
郁庭白突然很想抱抱她。
她在说被他强迫有多痛苦的时候,眼里隐约有泪光闪烁。
一开始,他真的不觉得这有什么。
直到小方的手搭上他的腰带时,他才知道什么叫羞辱。
“安凝,我错了。”
郁庭白这一次是特别认真的在道歉。
“我回去上班了。”
安凝不想搭理他,甚至觉得郁庭白这样的行为很讨厌。
她都下定决心要离开了。
他为什么要用这样的方式去挽留?
毕竟是爱了十年的人。
他这么一搞,她又开始动摇了。
“柠柠,你和郁总怎么回事?”
夏蝶见安凝红着眼眶跑了出来,关切地问。
安凝摇了摇头,走得越来越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