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同夏蝶一道,走到无人的拐角处。
她才如同被抽光了身上的力气一样,背靠着墙壁缓缓地滑到了地上。
“嫁给他,你似乎不是很开心。”
“蝶姐,我是不是特别的不知好歹?”
安凝心里明白,在旁人的眼里,她的出身根本配不上郁庭白。
郁庭白可是郁氏集团的掌舵人。
他不止有钱,还有权。
放眼江城。
想要嫁给他的女人,应该多如牛毛。
就算他沉疴缠身。
依旧有无数女人为他着迷。
“觉得你不知好歹的人,大概都是群见识浅薄之辈。”
夏蝶熟稔地点上了一根烟,颇有感慨地道:“婚姻本来就是如人饮水,冷暖自知。”
安凝重重地点了点头。
她正想开口,胃里又是一阵翻江倒海,惹得她捂着胸口干呕不止。
“柠柠,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?”
“前几天洗胃后,身体一直不太舒服。”
安凝心事重重地捂着心口,深怕自己真的不幸中了招。
她试图着为自己号脉。
脉象又很正常。
不过也有可能是因为早早孕时期,喜脉过于薄弱,她没有察觉到而已。
她还想过买验孕棒自测一下。
又有些担心测试出来不够准确。
一般情况下怀孕半个月以上,验孕棒才测得出来。
时间如果挨得太近,十有八九测不出来。
安凝瘫坐在地上,脑子里乱哄哄的。
她还记得上回在滨江别墅里抱着马桶呕吐时,郁庭白还怀疑过她是不是背着他偷人。
并要求她跟他去医院将孩子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