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庭白身上的药效正巧处于峰值。
这种情况下,他已经很难保持清醒。
听闻安凝急促的敲门声。
他一拉开门,就将她连拉带拽地拖进了套房之中。
“郁先生?”
安凝后知后觉,这才想起来他发病时的恐怖模样。
这要是搁在平时,倒也没什么。
关键是她怀孕了。
她现在的情况根本经不起任何的折腾。
想到这儿。
安凝害怕得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。
“郁先生,你现在还能保持清醒吗?”
“安凝,给我好不好?”
郁庭白将她压在墙壁上,削薄的唇紧贴着她的前额。
安凝试图着挣脱他的桎梏,焦急地连连摇头,“你别这样,你答应过我不会碰我的。”
“我中药了,充血得厉害,好难受。。。”
郁庭白好似要将安凝揉进身体里一样,紧紧地抱住了她,“我要你,就现在!”
说话间。
他已经脱下了她的裤子,准备硬来。
“不可以。。。你别碰我!”
安凝意识到郁庭白口中的发病并非真的发病,气得直掉泪。
他怎么可以骗她?
怎么可以这么糟践她的真心?!
“安凝,我会温柔对你的。”
“别哭了好吗?”
“让我进去,嗯?”
郁庭白已经忍了好长一段时间,他的大掌按着安凝的腿,温热的胸膛亦紧紧地贴着她娇软的身躯。
“你今天要是再对我用强,我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