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抹布?”
郁庭白哪里分得清这些?
他随手将抹布扔到了地上,又抽出两张湿巾,给安凝递了过去。
“你不是说不回来了吗?”
安凝接过了湿巾,幽幽地看着郁庭白。
“我去洗澡。”
郁庭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的问题,随便找了个借口打算蒙混过关。
不过,他洗澡的时候确实洗得很认真。
平时冲凉最多五分钟的人。
今天居然洗了半个多小时。
听着浴室里哗啦啦的水声,以及偶尔传出的不成调的歌声。
安凝惊疑地坐起身。
静静地聆听着浴室里若有若无的歌声。
听了好一会儿。
安凝突然破涕为笑。
郁庭白的嗓音那么动听,为什么哼出的歌儿完全不在调上?
浴室里。
郁庭白意识到自己的声音似乎大了点,赶紧闭了嘴,试图用水声掩盖他此刻的尴尬。
一般情况下。
他绝对不会在人前表现出这样的一面。
可今天晚上,他真是有些兴奋。
安凝已经注射了强效保胎针,这意味着他依旧可以像之前那样随心所欲。。。
洗完澡。
他直接上了床,一把将她揽入了怀里。
“安凝,我们和好吧?”
“我不想跟你说话。”
“听好了,我只解释一遍。昨晚,酒店套房里只有我一个人。”
“还想骗我呢?白天的时候你都说漏嘴了!你昨晚和好几个女人睡在一起。”
“就这么跟你说吧,我这辈子只碰过你一个女人。”
郁庭白并不乐意将自己的底细交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