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凝见状,不再多说什么。
识相地上了楼整理着自己为数不多的行李。
不过是二十分钟的功夫。
她便拎着两个行李箱,艰难地走下了楼梯。
医生说过,流产后的一个月里是不能提重物的。
可她已经彻底失去了倚靠。
所有的重活只能照干不误。
郁庭白抬了下眼皮。
见她每下一阶楼梯都要歇上好一会儿,站起了身,快步朝她走去。
安凝不知道郁庭白想要做什么。
被他强大的气场所慑,双腿一软,重重地跌坐在了楼梯上,“你别过来!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郁庭白只是想着帮她拎行李,结果却被她的反应给气到了。
他倏然止住了脚步。
站定在她身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“你在害怕什么?难不成,你以为我还会碰你?”
“我不是。。。”这个意思。
安凝话还没说完,就被他又一次地打断,“别再痴心妄想了。我只和喜欢的人做,你不配。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
她缓缓地低下头,默默地收拾着散落了一地的衣物。
叠好后又重新收入了行李箱中。
郁庭白淡淡地扫了眼楼梯上七零八落的衣物。
突然发现安凝带走的全是她自己的衣服,至于他给她买的衣服,似乎一件都没有拿走。
这个女人,是存心要跟他断干净吧?
想到这一点。
郁庭白的心更凉了。
“郁先生,你什么时候有空的话,我们去办理一下离婚证吧。”
安凝收拾完行李,忽然抬起头,认真地看向郁庭白。
在离婚证还没有拿到手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