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是因为流产过后没有好好休养,她又落下了腰痛的毛病。
倒也不是很痛,就是不能久站。
安凝认真地数着怀中即将见底的传单,大致估摸着再过半小时应该就可以收工。
想着收工,她终于强打起了精神。
霍西爵见郁庭白等人阔步从会所大门口走出。
随手就给事先找好的混子打了通电话。
紧接着。
三个黄毛青年便骑着摩托车,将安凝围在了中央。
“哟~小妹妹,这么晚了还搁这儿发传单呢?”
“不如这样,哥哥给你一百块钱,买走你手里的传单,你跟哥哥回家好不好?”
为首的黄毛青年下了车,吐掉了叼在嘴里的牙签儿,一把擒住了安凝的胳膊。
“你放开我!”
安凝见多了这种流氓混子。
仅一眼,就知道他们是特地来找茬的。
“还挺有个性!哥喜欢。”
黄毛一把抢过了安凝手中的传单,随手扬得满天都是,“传单发完了,是时候跟哥回家了吧?”
“你再这样,我喊人了。”
安凝讨厌死了这样的地痞无赖。
蹲下身一张一张地拾捡着被黄毛撒了一地的传单。
“屁股还挺翘。。。”
“翘再高点儿,让哥几个好好看看。”
为首的黄毛嬉皮笑脸地跟安凝开着玩笑。
见安凝没有搭理他。
他一脚踩住了地上的传单不让她捡,而他腾空的手则是薅起了她的头发,迫使她向后仰着脑袋。
“长得还挺水灵。”
“跟着哥,哥保你吃香的喝辣的怎么样?”
黄毛猥琐地笑了笑,作势将她虏上车。
“光天化日之下,你们难道还想当街抢人?”
“快点放了我!再这样,我报警了。”
安凝又气又怕,她没想到这群人的胆子竟这么大。
江城的治安一直都是国内首屈一指的。
再加上伯爵会所门口人流量大。
一般情况下是没有人敢做这种事的。
安凝想不明白自己到底是得罪了谁。
她都已经这么惨了,为什么还是不肯放过她?
郁庭白刚从伯爵会所里走出来。
就看到了安凝被三个混子调戏的场面。
“郁哥,别多管闲事了。她对你那么狠,你再去管她,不是犯贱吗?”
陆靳九见过郁庭白最难过时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