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会子他对安凝的好感已经荡然无存了。
“郁哥,别忘了是她亲手将你推开的。”
“你没必要救她,她不值得。”
叶烁对于安凝的怨气也很大。
他很了解郁庭白的性格。
要不是被伤透了心,郁庭白这么自律的人怎么可能自暴自弃?
这群人中。
只有顾凌骁清楚,安凝经历的痛绝对不比郁庭白少。
他从为安凝主刀的医生口中探知,安凝在做清宫手术的时候没打麻药,说是要陪着孩子一起痛。
他原本打算将这事儿告诉郁庭白。
安凝却苦苦哀求着他,要他保守秘密。
顾凌骁不知道安凝有怎么样的苦衷。
但他坚信,安凝心里一定有郁庭白的位置。
“郁哥,你再不去救她,我去了。”
顾凌骁看不得安凝被人欺负,这时候已经蠢蠢欲动。
“救她做什么?除非她肯向我认错。”
郁庭白话音一落,便快步朝着安凝的方向走去。
安凝见郁庭白向她走来,眼底燃起了希望之光。
她没想到这种情况下他还愿意替她解围。
郁庭白一直在等着安凝主动言和。
让他大为恼火的是,这种情况下她都不肯向他求救。
她是猪脑子吗?
难道不清楚被这群人带走是什么下场?
还是说对她而言,他比这群人更让她感到恶心?
郁庭白胸口的怒火在熊熊地燃烧着。
迟迟没有等到她的求救,心一横,直接从她身边若无其事地走了过去。
安凝看着从她身边擦肩而过的郁庭白,心碎了一地。
他果真不要她了!
甚至连看到她被人欺负,都没有想过出手拉她一把。
安凝知道自己没有资格去怪他,毕竟是她执意提出的离婚。
她轻轻地吸了吸鼻子。
不再指望他,抬起腿猛地向黄毛裆部踢去。
黄毛早有防备。
灵活地绕开了她的袭击,提着她的领口往车上轻轻一甩,骂骂咧咧道:“他奶奶的,还敢对哥玩阴的。哥今晚非给你个狠狠的教训不可。”
霍西爵的本意是试探一下郁庭白心里还有没有安凝的位置。
见郁庭白真就这么绝情。
只好小跑着赶过来替安凝解围。
他在国外学了三年空手道,对付起三个小混混来,显得格外的容易。
再加上这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