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话间,郁庭白深邃的眼眸快速地扫过屋里的角角落落。
“郁先生,请你认清楚一个事实,我们已经离婚了。”
“以后,我想和谁住就和谁住,想让谁留宿就让谁留宿,你管不着。”
安凝还在因为郁庭白的见死不救而生气,试图着跟他彻底划清界限。
郁庭白很不喜欢这种失控的感觉。
他反手重重地摔上了门,语气不善地质问着她,“离婚手续还没有办完,这么快就找好下家了?”
“我找没找好下家,跟你没关系。”
“安凝,你给我听好了。在正式离婚之前,不准和其他男人暧昧不清。你要是做了什么有损郁家名声的事,我绝对不会轻易饶过你。”
“郁先生真的有这么在乎郁家的名声?”
“什么意思?”
郁庭白额上青筋暴起,脸色也彻底黑沉了下来。
他自以为对安凝已经足够宽容。
这要是换成别的女人,胆敢瞒着他弄死他的孩子,他绝对会让她一命换一命。
反观安凝。
做错了事之后,不仅没有丝毫的悔意,甚至还理直气壮地跟他抬杠。
安凝意识到郁庭白动了怒,依旧没有退缩的意思。
她微微仰着头,强忍着眼眶里盈盈打转的眼泪,道:“郁先生,你觉不觉得你很双标?”
郁庭白压根儿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问题。
不过。。。
他还是耐着性子补了一句:“说说看,我哪里双标了?”
“你如果真的在乎郁家的名声,就不会眼睁睁地看着我被人轻薄而选择袖手旁观。”
提及这件事,安凝整个人都不好了。
还没有等郁庭白开口,她又不甘心地问道:“其实我很想问一问你,我今晚要是真的被那群混混强暴了,你会怎么做?”
“你是在气我没有及时替你解围?”
“我不该生气吗?”
安凝心里腹诽着,郁庭白既然打定了主意不再管她,那就干脆绝情到底。
莫名其妙地跑来跟她说这些有的没的做什么?
郁庭白原本还打算跟她好好解释今晚为什么没有出手帮她。
话到嘴边,又给硬生生咽了回去。
她都已经不要他了。
和她说这么多,又有什么意义?
这么一想,郁庭白铁了心不去解释,反倒怒气腾腾地质问着她,“你有什么资格生气?明明是你亲手将我推开的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,我今晚要是真的被人强暴了,你不仅不会难过,甚至还会觉得我活该,是吗?”
“是。”
郁庭白还在气头上,说的话也越来越难听,“像你这么没有良心的女人,就算是堕落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