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卖,我也不会有半分的心疼。”
“良心?到底是我没有良心,还是你没有?”
安凝被他伤透了心,一把拉开了房门,语音哽咽地道:“你走,我再也不想见到你了!”
“走就走,谁稀罕找你?”
郁庭白嘴上这么说着,心里却一万个不想离开。
踱步到门口。
他又反手关上了大门,一把将安凝搂入了怀中。
“你放开我!”
安凝气急,奋力地挣扎着,“郁庭白,你再这样我报警了!”
“这才多久,为什么连抱都不让抱了?”
郁庭白郁闷死了。
他明明是来解决问题的,怎么动不动又和她吵起来了?
“安凝,今晚的事情是我不对。”
“不过我真的没想过袖手旁观,只是折返回来的时候霍西爵已经动手了。”
“还有你刚刚问的那个问题。我可以很明确地告诉你,只要我在,就绝对不会发生那种事。”
郁庭白沉思了片刻,最后还是放低了姿态,一五一十地解释道。
安凝十分了解郁庭白的性格。
他既然这么说,那心里就一定是这么想的。
只是。。。
郁庭白的所作所为害她难过了这么久。
她的情绪在短时间内很难转变过来。
一肚子的火气也没有因为他的三言两语而消散。
“再不走,我报警了。”
“别生气了,好吗?”
郁庭白磨磨蹭蹭了好半天就是不肯离开。
直到安凝再一次敞开大门,向他下了逐客令。
他才低低地开了口,“借一下洗手间?”
“不借。”
安凝心里犯着嘀咕,怎么郁庭白和霍西爵一样,没来几分钟就嚷着要上洗手间?
真有这么凑巧?
“我要是憋出病来,你负责?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安凝没了辙,只好给他让出了条道。
半个小时后。
安凝见郁庭白还没有出来,耐性耗尽。
她踱步到了洗手间门口,接连敲了好几下门,“郁先生,你好了没有?”
“好了。”
郁庭白拉开了洗手间的门,缓声道:“有点热,索性洗了个澡。”
“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