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凝见他只在腰间围了一条浴巾,有jojo些无语地道:“郁先生,你要洗澡大可以回家去洗?哪有上别人家里洗澡的?”
“不就是借用了一下你的浴巾?你要是介意,我还你就是了。”
“不。。。不用。”
安凝见他就势要解开浴巾,连忙制止了他。
郁庭白缓缓地收了手,悠哉游哉地坐到了沙发上,“收留我一晚上?衣服湿了,穿不了。”
“大夏天的,衣服湿了也就湿了,怎么就穿不了了?”
“安凝,我胃疼。”
郁庭白捂着胃部,幽幽地道:“你最好别气我,医生说了,胃部要是二次出血,会很麻烦。”
“郁先生,胃疼就回家养着。大半夜的赖在这儿,你到底想做什么?”
“我饿了。”
郁庭白指了指桌上的两碗泡面,“我想吃泡面。”
安凝犹豫了片刻。
最后还是慢吞吞地进了厨房。
他前几天才因为胃出血被送到了医院抢救。
万一饿出问题,后果不堪设想。
十分钟后。
安凝便将一碗热腾腾的清汤挂面端到了郁庭白面前。
郁庭白见安凝这么敷衍他,心里越发不平衡,“凭什么霍西爵可以吃泡面,我就只能吃清汤挂面?”
“挂面养胃。”
“算你还有点良心。”
郁庭白听安凝这么一解释,这才动了筷子。
吃完面,他又忍不住提了一嘴,“安凝,搬回去住吧。让田妈给你好好调理一下身子,刚流过产总吃泡面会吃出问题的。”
“我没有那么娇弱。”
“你就算不想搬回去,好歹照顾好自己。缺钱的话为什么不刷我给你的卡?最是需要休养的时候,偏偏跑去发传单,到底怎么想的?”
“郁先生,要是没有其他事的话,你快回去吧。”
安凝不清楚给她发匿名短信的神秘人还有没有在监视着她。
出于保险起见。
她还是跟郁庭白断得干净点好。
她妈妈要是再有什么闪失,她绝对会抱憾终身。
郁庭白压根儿没有打算走的意思。
他全然无视了安凝的话,认真地问:“为什么急着赶我走?是怕霍西爵误会?”
“这和霍西爵有什么关系?”
“没什么。我就是想问问,你和他进展到哪一步了?上过床没有?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安凝没有搭理郁庭白。
她这会子还沉浸在流产的悲恸中,哪有心思和人上床?
郁庭白对于这个问题显得极其的执着。
没有得到她的答复,他再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