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庭白的心跳好似漏掉了一拍。
他紧紧地攥着手机,手上的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手机一般,以致于手背上的青筋在须臾间尽数暴起。
这一瞬。
他突然记起安凝刚做完手术后喑哑得不成样子的嗓音。
那时候他还纳闷她的声音怎么变成了那样。
原来是哭哑的。。。
“老顾,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?”
“她不让我告诉你。”
顾凌骁从来没有想过瞒着郁庭白。
只是他答应过安凝替她保守秘密。
郁庭白郁闷到了极点,冷声质问道:“她不让你说,你真就只字不提,心安理得地帮着她将我骗得团团转?”
“不全是。”
顾凌骁深吸了一口气,沉默了好一会儿,才将心里话一一道出。
“她命悬一线的时候,你还记得你在哪吗?你在医院二楼柔情蜜意地陪着安羽彤。”
“昨晚她被人欺负的时候,你又做了什么?”
“郁哥,她真的很不容易。虽然出身富庶之家,但她从来就没有过过一天好日子。”
“妈妈疯癫,弟弟车祸昏迷了一整年。嫁给你之后,你对她也很一般。”
“单单是一般也就算了,我记得你可没少害她受伤。医院就跟第二个家一样,三天两头往里跑。”
顾凌骁并不打算戳郁庭白的痛处。
可是有些话他怕自己不说,再也没有人会告诉郁庭白。
“郁哥,你有没有想过她为什么会跑去发传单?我猜,很大一部分是因为生活所迫。”
“可能在你看来很容易摆平的事,就能够将她压得喘不过气。”
“离婚对于你们两人而言,情况也大不一样。你可以去会所买醉,有钱有权,任何时候都有大把的人上赶着巴结你。”
“而她呢?失去了庇护,会遇到多少麻烦你心里应该清楚的。”
见郁庭白半天没有回应。
顾凌骁索性一鼓作气,插刀插到底。
“她明明可以不去遭那些罪的,是她执意不肯刷我的卡。”
郁庭白将顾凌骁的话听进了心里,但在经济方面,他自认为从来没有亏待过安凝。
在他看来。
安凝之所以会被刁难,会遇到危险,很大一部分是她自己造成的。
如果她愿意接受他的钱,她根本不会遇上这么多麻烦。
就算是离婚了,也绝对不会有经济方面的压力。
“郁哥,你能不能换位思考一下?”
“如果你是她,你真的能够心安理得地花着前任的钱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