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早上去了一趟医院。医生跟我说,我的生命只剩下了三个月。”
“如果你还是放不下柠柠,我愿意忍痛放你离开。”
“就算死不瞑目,我也会试着祝福你们。”
安羽彤刻意将自己的病情说得严重了一些,寄希望于利用病情稳稳地拿捏住郁庭白。
郁庭白见安羽彤用上了“死不瞑目”这样的词汇。
短时间内再难以向她提出分手。
沉默了片刻。
他才慎重地给出了答案:“不要再胡思乱想了,我会尽快替你找到心源。”
“万一找不到匹配的呢?庭白,许我一场婚礼真就这么难吗?”
“这本来就是你欠我的,不是吗?”
安羽彤心想着,她就算是死,也必须给安凝添上一把堵。
“羽彤,除了这个不论你提出什么要求,我都可以答应你。”
“我的要求并不算过分吧?我只希望你能陪我三个月,三个月后不论我是死是活,都不会再不知趣地牵绊着你,怎么样?”
安羽彤话音一落,就吐出了一口暗红的鲜血。
她下意识地伸手去接。
暗红的血迹顷刻间就在她的手心中晕染开来。
“我答应你。”
郁庭白答应得多少有些无奈。
明知道自己被道德绑架了,却无力做出改变。
他欠了安羽彤这么大一份人情。
就算不爱她,也理应照顾好她。
更何况。
她的病全是因为救他而起。
“庭白,你真好。”
安羽彤得到了他的允诺,脸上终于绽放出了一抹笑容。
她伸出双手环住了郁庭白的脖颈,极为亲昵地在他耳边呢喃着,“庭白,我想把我自己交给你。”
“你的身体情况不适合剧烈运动。”
郁庭白抽了抽嘴角,有些不适地想要推开她。
他暗暗腹诽着,如果是安凝用这么勾人的语气跟他这么说。
他绝对会折腾得她下不来床。
安羽彤急于将生米煮成熟饭,委婉地提了一句,“这么点儿运动量我还是承受得住的,这几天我还在加班加点地排练新舞呢。”
“还是先养好身体吧。”
郁庭白不想和安羽彤继续这个话题。
他没有即刻提出分手,已经算是给足了她面子。
至于其他事儿。
他压根儿就没有考虑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