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就算是有需求,也只会找安凝。
安凝要是不让碰。
他宁可忍着,也不会找其他人。
将安羽彤送回去之后。
郁庭白又心痒痒地跑到了安凝所住的公寓楼,直接让陈虢买下了安凝隔壁的经济适用房。
陈虢的办事效率出奇的高。
不到一个二十分钟的时间。
他就帮郁庭白要来了隔壁套房的钥匙。
“郁董,您不是说从今往后再也不要搭理少夫人了吗?”
陈虢将钥匙递给了郁庭白,心里却在思忖着郁庭白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没有原则。
这段时间以来。
郁庭白每天都将自己喝得醉醺醺。
喝醉之后,他总是重复着相同的几句话。
诸如“女人没一个好东西”,又如“从今往后再碰你一下我就是狗”之类的话,陈虢听得耳朵都要起老茧了。
这会子见郁庭白大手一挥直接买下了安凝隔壁的套房,陈虢其实很想问问郁庭白,为什么好好的人不做,偏偏要当狗?
不过想法终究只是想法。
陈虢也不傻。
绝对不可能因为一句玩笑话葬送了自己的前程。
郁庭白的脾气确实不太好。
但好在出手阔绰。
跟在他身边几年,陈虢就已经攒够了老婆本。
郁庭白拿到了钥匙后心情大好,也懒得跟陈虢计较,急不可耐地上了三楼。
安凝听闻门外窸窸窣窣的响动,由于独居的缘故,心突然提到了嗓子眼。
她慌张地跑进了厨房间。
抄起了银光闪闪的菜刀,蹑手蹑脚地踱步到了大门口,抻着脖子将眼睛凑到了猫眼前,屏息观察着门外的动静。
“啊。。。”
仅一眼,她就被猫眼里无限放大的男人侧脸吓了一跳。
“是我。”
郁庭白听到门内的动静,意识到她可能被吓到了,连忙出声安抚着她紧张的情绪。
“郁先生?”
安凝认出了郁庭白的声音,还没来得及放下手中的菜刀,便哆哆嗦嗦地给他开了门。
郁庭白扫了眼她手中的菜刀,疑惑地问:“没事拿着刀具做什么?”
“你吓死我了。。。我还以为是入室抢劫的歹徒。”
“抱歉,我开错门了。”
郁庭白晃了晃手中的钥匙,笑着解释道:“我就住在隔壁,你要是不敢一个人住,可以来找我。”
“你怎么搬到这里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