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就装吧!”
郁庭白默默地吐槽着安凝,闪身进了屋中,并反手关上了门。
“郁先生,你还是回隔壁去睡吧。”
“我怕黑。”
郁庭白随口扯了个谎,转身紧紧地搂住了她。
“你。。。”
安凝双手掰着他横亘在她腰间的手臂,“你想做什么?”
“除了我之外,这段时间还有没有别人碰过你?”
郁庭白心里很清楚,安凝不是随便的人。
不过他就是很想要听她亲口说从始至终只有他一个男人。
“郁先生,我没有义务回答你这个问题。”
“你不说我也知道,你只有我。”
郁庭白松开了她,径自坐到了沙发上。
安凝拿他没辙。
想了想也坐到了他对面,沉声问道:“郁先生,可以告诉我为什么要搬到这里吗?”
“在回答你这个问题之前,先回答我一个问题。”
“什么问题?”
“你知不知道昨天你被人下药了?”
“下药?”
安凝瞬间戒备了起来。
郁庭白点了点头,一脸严肃地道:“我从厨房走出的时候,你已经失去了意识,将自己剥得一干二净。”
“然后呢?”
“你真想知道?”
郁庭白勾了勾唇,深邃的眼睛里藏着一丝戏谑。
安凝下意识地抱住了自己,显得十分抗拒,“我们该不会。。。”
“想哪去了?我对你没兴趣。”
郁庭白没敢实话实说,幽幽地补充道:“我知道我的触碰会让你感到恶心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