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凝突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。
她从来没有觉得他恶心过。
她那么爱他,又怎么会嫌他恶心?
“那之后,我看你有些热,就将你拎进浴室洗了个澡。”
郁庭白只字不提帮她洗澡前对她做了什么。
不是不想提,是不敢提。
他始终怕她接受不了。
“怪不得我醒来的时候,浑身都是一股子洗发露的味道。”
安凝对此有些哭笑不得。
她就说。
自己再怎么迷糊,也不可能用洗发露洗澡。
“洗发露?”
郁庭白愣了愣神,他还真没有注意到这些细节。
安凝点了点头,小声地同他商议道:“郁先生,男女有别。以后你能不能别再这样了?哪有人上门帮异性洗澡的。。。”
郁庭白默默吐槽着。
他不止帮她洗了澡,还趁机要了她好几次。
不过这种话他可不敢说出口。
“我以后尽量注意。”
郁庭白随口敷衍着她,旋即又转移了话题,“对了,你昨天究竟吃了什么东西?又或是和什么人打过照面?”
“我昨天醒来后就见过夏蝶姐一人,是她将我送回来的。”
“至于吃的东西,似乎只吃了医生开的退烧药。”
安凝仔细地回忆着昨天断片前的事儿。
夏蝶对她好得不得了。
她不认为夏蝶会做出这样的事。
至于医生开具的退烧药,应该也没有什么大问题。
既然这些环节都不可能出错。
那究竟是哪个环节出了错?
安凝仔细地想了好一会儿,突然惊叫出声,“是矿泉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