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和郁家相比,还是有着一定的差距。
区区一个霍西爵。
他就算是一不做二不休将人给杀了,也算不上什么了不得的大事。
“郁庭白,这是法治社会。你再敢这么胡闹,小心我告到你牢底坐穿。”
霍西爵被打得鼻青脸肿,脸色愈发阴沉。
郁庭白勾了勾唇,淡淡地道:“你不该触碰我的底线。”
话音一落。
郁庭白又让人架着霍西爵的胳膊,自己持着锋利的水果刀往他胯下比划着,“说说看,向安凝下药的目的。是见色起意,还是蓄谋已久?”
“我没有向她下药。”
霍西爵早就做好了万全的准备。
也预料到会被郁庭白痛打一顿。
但他没想到,郁庭白这个疯批居然想阉了他!
此时此刻。
他阴鸷的眼眸死死地定在郁庭白的脸上,蚀骨的恨意似开了闸的洪水流泻而出。
如果眼神可以杀人,郁庭白怕是早就被他千刀万剐。
“忘了告诉你,我这人向来不讲道理。”
“宁可错杀,绝不错放。”
那瓶矿泉水的成分鉴定报告还没有出来,不过郁庭白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向霍西爵下手。
他从来就不是什么好人。
霍西爵意图染指他的女人,就必须付出代价。
郁庭白眼神微黯。
他慵懒地翻转着手中的水果刀,刚刚划破霍西爵的西装裤,却被一窝蜂涌来的警方给拦下了。
“郁公子,请三思。”
为首的警察一把夺下了郁庭白手中的水果刀。
“谁让你们来的?霍西爵自己报的警?”
郁庭白有些遗憾地扫了眼霍西爵挂了彩的地方,他就不应该浪费时间,一刀切了才好。
省得他成天提心吊胆。
“郁公子,请您配合一下,去录个口供。”
为首的警察客气地将郁庭白请上了警车。
郁庭白倒也没什么所谓。
这种事儿他不能让郁老爷子前来保释。
想了想,转而满脸兴奋地给安凝打了个电话。
“安凝,我出了点事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和人打架,被送到警局了。”
“你没受伤吧?”
“伤得很重,怕是要劳烦你跑一趟江北派出所。这边说了,必须家属前来保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