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看了一眼晏安,心中盘算了一番,拱了拱手,开始和稀泥:
“殿下,据微臣所知,晏屿封大人和晏安大人是堂兄弟,这件事是不是有什么误会?”
景乐芯指着晏屿封裹着白布的脑袋,虽然只是一条小口子,加上她粗糙的手艺,很有车祸现场那个味道:
“那你跟我解释一下,这是什么误会?”
京兆尹看着晏屿封缠了好几道白布,一时哽住了:“这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京兆尹看了眼晏屿封,又偷偷瞄了瞄景乐芯的脸色,很严肃,这摆明了就是要治晏安的罪嘛。
这晏安也真是糊涂,惹谁不好,偏偏要惹晏屿封。
虽然晏屿封和小公主的事情没有明说,可这晏屿封和小公主的事大家都是心知肚明的。
不光打成了这样,还被小公主撞见了,这要是不罚定然是过不去了。
京兆尹狠了狠心,对着景乐芯拱手道:“回殿下,若是这样,杖责二十,双倍赔偿损毁的物件,殿下以为如何?”
景乐芯端着阿福拿上来的茶盏,拿着茶盖轻轻刮了两下杯盖,余光偷偷瞥了眼晏屿封,似乎不怎么高兴的样子。
想来是不怎么满意,景乐芯轻轻道:“是不是太轻了,不处个秋后问斩什么的吗?”
景乐芯这话一说,三个人的目光齐刷刷的望向了景乐芯。
景乐芯:。。。。。。。。
她这不是为了哄晏屿封,刻意说的严重一点吗,他们至于一副活阎王的眼神望着她吗?
晏屿封望着景乐芯愣了一下,他一向知道这小公主任性胡来,可也没想到她会这么胡来。
可是想到她是因为护着自己,心里的某处狠狠的跳动了一下。
晏屿封弯了弯嘴角,就还。。。。。。。蛮可爱的,可语气却很认真:“殿下真会开玩笑。”
景乐芯见晏屿封搭理自己了,就知道这件事应该是过去了,便轻声道:“知道我开玩笑,你们也不笑笑。”
晏安和京兆尹:怎么说呢,真笑不出来,没一下心肌梗塞过去了就差不多。
京兆尹也是觉得景乐芯可能不满意,又定了三十棍,三倍赔偿。
三倍赔偿对晏安来说不是什么大事,至于三十棍,他手下的人打这些板子有窍门,能打的很吓人但伤不到晏安什么。
事情能够做成这样,他对晏安也算是仁至义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