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禾是景乐芯身边的大宫女,虽有时候傻傻的,可这种招数她还是能辨识出来的。
板子打了一半,她就叫了停,换了两个晏屿封的家丁。
景乐芯听着大声‘哎呦’的晏安,到后面撕心裂肺的惨叫,察觉出了事情不对。
景乐芯对着京兆尹,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,这家伙挺会暗度陈仓啊。
京兆尹下意识的觉得后脊一凉,赶紧对着景乐芯笑了笑,他这是造了什么孽啊?!
景乐芯见京兆尹不停的擦汗,威慑的目的达到了,便不再盯着他看。
她也猜到京兆尹对晏瑾群多多少少是有些顾虑的,只是这下被青禾这么一闹,算是赶鸭子上架了。
她完全可以趁这个机会,给他抛个橄榄枝,将他收入麾下,这比找他算个明白的好。
晏安娇生惯养,哪怕晏瑾群脾气不好,也从未这么严厉的惩治过他,所以,到最后几乎撑不住昏了过去。
当然,这其中也有青禾的一份功劳,方塘媛上次说那些大逆不道的话,在青禾这里就进入了黑名单。
上次晏安和方塘媛陷害晏屿封时,她也是咬着牙才没冲上前的,但心中也默默将晏安拉黑了。
这次他又把她心里的正宫娘娘打的头破血流,她要不趁着这件事收拾收拾他,实在是出不了心里这口气。
晏屿封见到昏迷不醒的晏安,脸上毫无波澜,只是让阿福带了几个人,将晏安送了回去。
景乐芯见事情解决的差不多了,便准备跟京兆尹一起出去。
毕竟这件事晏瑾群找不到他的错处,可能会去找京兆尹出气,这个时候给他吃定心丸最好。
却不想晏屿封叫住了她:“殿下,臣有话跟你说。”
景乐芯愣了一下,难道是要感谢她,这黑寡妇终于开窍了:“什么话啊?”
晏屿封扫了一旁的京兆尹一眼,京兆尹很有眼色的告辞了。
景乐芯看着京兆伊提着袍子一路小跑,一直到消失不见,也猜出了他这是在避嫌。
只是他误会了,她和晏屿封之间,还真没有什么嫌让他避的。
景乐芯转过头看着晏屿封,笑着摆了摆手:“也不用太感谢我了,都是举手之劳罢了。”
晏屿封看着景乐芯,默了一会,抬起手给景乐芯看了看自己的袖子:“臣这件衣服,是上等的云锦,寸锦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