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意识的拉开了和景乐芯的距离,脸上又恢复了和平常一般无二的表情,看着方塘媛道:“是真巧啊,方小姐原来也来了?”
晏屿封看到这一幕,更加印证了心中的猜想,容玦怕也是被她卖了。
这小扯谎精,原来不止对他一个人没心没肺,对谁都是没心没肺的。
认识到这一点,晏屿封觉得心里诡异的舒服了许多。
景乐芯决恶毒女配的人设做到底,一个是防止自己露馅,另一个也便与她一会发挥。
景乐芯微微皱眉,认真的从上到下,又从下到上打量了方塘媛两遍,语气轻蔑又不屑:“你这是参加宴会来了,还是到我这过寿宴来了?”
说完又睨了她一眼,语气也掩不住的轻蔑:“打扮的跟个寿桃似的,俗气死了。”
“要不是看在晏安的面子上,真不想请你过来。”
方塘媛要是以往也就忍了,可如今不同了,她身后有小皇孙给她撑腰了,就算景乐芯是大靖的公主,可今后谁高谁低还不一定呢。
她微微福了福身,语气带着一丝挑衅:“公主殿下,臣女知道你瞧不上臣女,也瞧不上臣女的父亲。”
“可臣女的父亲在朝堂上这么多年,没有功劳也有苦劳。”
景乐芯嘴角轻轻勾起,真是好一个没有功劳,也有苦劳。这句话安到林贤头上还差不多,放到方家头上可真是让人笑掉大牙了。
方塘媛她爹,拿着她这个便宜老爹给他的位置,假公济私,收受贿赂,欺上瞒下,中饱私囊,可真是能触犯的条例触犯了一遍。
还有方塘媛往她身边安插眼线,被她拒收以后,甚至想去买去买通晏屿封,探听圣意也就罢了,甚至想让晏屿封对她柔情蜜意,借机操控她。
这桩桩件件,零零总总加起来,她甚至还能腆着脸,让她尊重她。
她是该佩服她脸皮厚,还是要夸赞她勇气可嘉呢。
方塘媛丝毫没有注意景乐芯眼里的嘲讽,她只是上次怼景乐芯了,发现小皇孙对她依旧那么好,她觉得也许小皇孙嘴上想娶个柔柔弱弱的女子。
可心里也许并不是这么想的,他可能是想娶一个外表柔弱,内心坚韧,不畏强权的女子。
也只有这样的女子,才能将其他的女子都比下去。
她知道得罪景乐芯这件事,需要冒很大的风险,可是舍不着孩子,套不着狼。
小皇孙这个大馅饼,也不是什么时候都落在大靖的,可能这辈子也就这一次,她必须要抓住机会,搏一搏。
胜了,这辈子她再也不用卑躬屈膝了,败了,不可能败的。
方塘媛怕容玦听不到,又提高了些许声音:“臣女不明白,为什么殿下每次见到臣,都要对臣女百般羞辱。”
“难道就因为殿下是皇家,便可以嚣张跋扈,为所欲为了嘛?”
方塘媛抬起头来,目光直视着景乐芯:“殿下这般根本不配坐在公主的位置上,根本不配受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