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了起来。
用手指着冲进来的小德子和小顺子,不自觉的提高了声音:“我看你们谁敢?我是来看望皇孙的。”
李元皱了皱眉,不耐烦道:“还愣着干什么,动手啊。”
方塘媛转身一把抓住了容玦垂在床边的衣服,声音无辜又可怜:“皇孙,你看他们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方塘媛也知道,现在不是自己胡闹的时候,可是她心里有些动摇,她急需容玦做些什么,来证明自己的地位。
容玦对她似乎也太过冷淡了一些,她虽然面上无所谓,心里还是隐隐的担心。
她总觉这次之后,再想见到容玦就不容易了。
容玦看着她抓自己衣袍的手,微微蹙了蹙眉,自幼跟在他爷爷身边,他爷爷对他宠溺,可也十分严厉。
要他强大,要他宽厚,要他仁慈,也要他冷漠,要他狠心,更要他在特别时期不择手段。
他知道成为一个好的帝王,自己能够保留的真心并不多,所以才要将自己所有的好,都留着给自己喜欢的人。
他一把抓住方塘媛的手腕,将她的手抬起,缓缓的推到一边,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衣袍。
然后看着方塘媛轻声开口:“方小姐,做生意就是这样,讲究个你情我愿。”
“你说我娶个满心算计,一味踩着别人往上爬的女人,回去干什么呢?”
“我是嫌自己不够累吗?”
方塘媛虽然从刚才开始就隐隐的有些不好的预感,可她没想到容玦会这么说,一下子挑破了事情的本质。
不行,事情不能变成这样。
她跪在容玦面前,哭着摇了摇头:“不是,这怎么会是做生意呢,臣女对皇孙殿下是真心的,臣女是真心喜欢皇孙殿下的。”
“臣女从未想过要从皇孙这里得到什么。”
容玦没想到这话说的这么明白了,她还这么纠缠不清,微微皱了皱眉头:“我累了。”
李元赶紧又对小德子小顺子挥了挥手,两位见此也不敢耽搁,一边一个架着方塘媛的胳膊,将她往出拖。
方塘媛努力挣脱不开,她觉得自己所做所为没有任何问题,她的脑海中浮现出了景乐芯的脸。
她又边哭边喊道:“是不是景乐芯说我坏话了,皇孙殿下,臣女和晏安真的没有关系。”
“这都是景乐芯造的谣,她就是见你喜欢我,心生嫉恨,她见不得臣女好。”
“皇孙你千万不要上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