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人!”宴瑾群对着外面高喊了一声:“将宴安送到京兆尹府里,我这就给皇上上折子,请求皇上从重发落。”
宴安一下子愣在了原地,没有想到宴瑾群会直接送他到京兆尹府里。
谁都知道上次在宴府里,他和京兆尹结了怨,他现在已经是景乐芯的人了。这入了京兆尹那,他还能不能活下来都是问题了。
宴安的母亲听此,顾不上嗡嗡疼的脑袋,手脚并用的爬到了宴瑾群的身边,跪在地上就是哐哐磕头:
“老爷,不能将安儿送过去啊,安儿怎么受得了呢?”
“你一定要帮帮安儿啊,老爷,你一定要帮帮安儿啊。”
宴瑾群朝着跪在地上的女人就是一脚:“帮?我这些年没少帮他吧,可他改了吗?”
那女人不顾上身上的疼痛,又连忙上前抱住宴瑾群的腿:“老爷,老爷,你帮帮安儿吧,他可是你的亲生儿子啊。”
宴瑾群忍不住皱眉,每次宴安一犯错误,这女人都是这样,结果呢宴安越做越混账,如今又惹出这样的滔天大祸。
宴瑾群越想越气:“他不是我的儿子,他就是我的耻辱,我当初要知道他是这么个东西,我一开始就应该掐死他。”
宴瑾群说着一脚踹开了宴安的娘亲,袖子一甩,头也不回的走了。
宴安跪在原地,只是呆呆的望着宴瑾群的背影,是了,他早就明白的,从他出生开始,他就是他的耻辱。
他头上的血一直从头顶往出冒,顺着脸颊一直往下流,然后一滴滴的落在衣服上,然后缓缓的浸染出一片血色。
宴安的母亲不顾全身得疼痛,跌跌撞撞的站起身来,双手抓住宴安的衣服:“起来,安儿,快起来,我们去给你父亲认错。”
“你父亲会帮你的,走,快起来。”
宴安看着同样狼狈不堪的母亲,心中反而涌上一股无力感,从小到大,只要他父亲一发脾气。
他母亲不分青红皂白,就要他磕头认错。
只要他顶嘴,他母亲便又哭又闹。
可他今日看着眼前的一切,突然就明白了,他磕头,他认错根本没有用。
他的父亲只觉得他是耻辱。
他按住他母亲的手腕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