吧!我不饿。”
“我知道,你是嫌弃这里的饭食不好,可好歹吃了能保命不是,你就别嫌弃了,到了这里,咱们只能吃这些。”
“我知道,今天我不想吃,你吃吧!”
“你真的不吃?”
“嗯!”
“那我就不客气了。”说着,便吃了起来。
“你叫什么?”苗凤青看她吃的香,问道。
“我叫阿妹。”
“你是为何被关起来的?”
“我是跟邻居打架,将那女的打残废了。”阿妹无所谓道。
“判了几年?”苗凤青道。
“三年。你真杀人了?”阿妹吃着窝头问道。
“我是被陷害的,等案子查清了我便能出去了。”
“但愿吧!看你细皮嫩ròu的,你不是本地人吧?”
“不是,我是关内人士。”
“怪不得,你这样漂亮女人很容易让人起歹心的,你还是小心点儿好,不要轻易相信这里的人。”
“我会的。”她眼下举目无亲,没有一个相信的人。
那两个人是怎么死的,是谁下的毒,她店里雇的那四个人都有嫌疑。
是夜,牢房里鼾声如天,苗凤青丝毫睡不着,她在想是什么人在陷害她。
这一想便想了两天,直到一个衙役将她领出去,来到大堂。
苗凤青刚进大堂,忽然有几个人扑上来打她,嘴里还骂道:“你这蛇蝎贱人,还我相公的命来。”
“贱人,你为何害死我相公,我杀了你。”一个妇人骂道。
苗凤青本能的往后退了几步,让她们扑了一个空。
“我没有害你们相公,我是被陷害的。”
“啪!”惊堂木一响,众人不敢再说话。
“大堂之上不得喧哗。”顾丰衣冷声道。
“大人,你可要为我们做主,我相公死的冤啊!”刘氏哭道。
“是啊大人,我相公是家里的顶梁柱,他死了可叫我怎么活啊!”一个妇人抹泪道。
其他几人也哭诉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