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看他还不肯就范,林广宇脸一沉:“莫非你不愿意和朕成为连襟?难道你所言忠君爱国、为国奉献都是空话?”
一软一硬,一搓一揉,由不得唐绍仪不就范。面对这番情形,唐绍仪知道在劫难逃,只能争一个体面地收场,便哀求道:“皇上能不能容臣与其妹说几句话,倘若其不肯,便作罢如何?”
“不用,不用。你唐绍仪留洋归来,人品学识俱是一流,风采容貌堪为人表,位高权重足以令人倾心,这样的条件倘若还有女子断然拒绝,岂非太没眼光?你不必担心,朕亲自给你做媒,倘若妹妹不愿意,她姐姐朕也不要了……”
完了!眼看皇帝一定要拖自己下水,唐绍仪想到这里,只待把心一横,跪地道:“皇上厚恩,臣纵然肝脑涂地无以为报。”
“好好好,这就对了么!”林广宇笑道,“到时候便与朕同日举行婚礼,也算是君臣和谐,天下美名,禁卫军仪仗么前次汪精卫大婚用了一遭,朕也准你用一遭。”
唐绍仪拜谢:“一切听从皇上安排。”
林广宇想了想:“27日虽过,但朕为祭奠皇后故,百日亲,便委屈卿多等几日。”
“皇上对先皇后恩义,天下谁人不晓,皇上娶妃,臣等认为先皇后一定乐见其成。”唐绍仪一脸郑重,虽然民间续弦极为正常,但在皇家还要遵循起码的礼数,特别是林广宇这样要面子的,决不可敷衍。
“岑春煊、徐世昌,这回你们二人可要包两个红包了,回去早早准备好,可不准厚此薄彼。”“这是当然……”岑、徐两人一阵坏笑……第三次机遇第三卷第二十六将计就计,!
婚配?”
这话却又触动了陈某的另一番心事,按照风俗,似陈家姐妹这等年纪,不要说婚配,就连子女都已该有了。他身为一方道台,妻舅也是一方要员,前来议亲之人本来络绎不绝,偏偏这对女儿不肯依从,寻死觅活地非要东渡留学,好容易盼着两人留学归来,想着该安定一二,不料却又横生如此变故——到今日他才得知这对活宝诡称游览京城,实际却是参加文官考试去了。
真是胆大包了天!
陈某总算是个好父亲,出了事第一想到地不是自己的乌纱而是女儿地吉凶。老僧的判断让他将信将疑,但心神总算是安定了一些。
现在问起婚配又是何意?陈家夫妻有些奇怪,但仍然老老实实答曰:“小女顽劣,不曾婚配。”
老僧鼓掌大笑:“若果如此,恐怕此次施主不仅无忧,反而有喜。”
“喜从何来?”
“婚嫁之喜。”
“何人也?”
“天机不可泄露,终究妙不可言。”
僧人抛下这几句无头话,又翩然离去。
次日傍晚,养心殿里再次召集重臣开会,不过就到了徐世昌、岑春与唐绍仪三人。前几日皇帝与陈家姐妹的那番对答情况,几个大臣在来时已经王商介绍而大体知晓,现在前来商议处理办法,倒是有的放矢。
“皇上究竟是何意思?”
“难说……”岑春煊似笑非笑。
“某倒有一计,堪称一箭双雕。”唐绍仪微微一点,其余两人便会心地笑了起来。
“几位爱卿。今日是商议处理办法。”林广宇将电文一放。“温处道已急电承认,极言管教不严之故,乞朕念他忠心耿耿、念一双女儿年幼无知之故。饶恕则个,不知诸卿有何看法?”
几人对望一眼,说道:“臣等附议。”
“那么便大事化小、小事化了?”
“臣有异议。”
“讲。”
“此二人公然违反规则,冒名顶替,饶恕可以,但如若默不作声。恐怕不妥,易引起非议,并进而招来质疑。”唐绍仪开始唱反调了。
“岑春煊,你说呢?”
“臣赞同唐大人的意思,这二人宜先明正典刑,然后再行赦免,既体现国法刚正不阿之度,又显示皇上宽厚仁慈之怀。”
“臣附议。”徐世昌表态相同。
“明正典刑容易。赦免却难,如何赦免?理由呢?”林广宇扫视了众人一眼,“
凭其父一言便行赦免?”
“那自然万万不可,否则将来若有官宦子弟作奸犯科都如法炮制。国法必乱。”
“唐绍仪,你是主考官。你说说,朕怎么办?”
“这个……”唐绍仪迟疑片刻,说道,“臣倒有个办法,可谓两全其美,只是……”
“吞吞吐吐,成何体统?”林广宇眉头紧皱,斥道,“有话直说。”
“臣见此姐妹二人,蒽质兰心、知书达礼且又尚未婚嫁,不妨……不妨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