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理由来了。”
打开信封后,一目十行,很快就看完了。
“裴温书啊,或许是我高估了你的为人。”
她讥讽笑道,缓缓坐下来,一坐就到了晚上。
如之前一样,她走到裴温书的院子时,他已经把饭菜准备好了。
“殿下。”
他满心欢喜的喊了一声。
安酒没有回答也没有表情,她径直走到裴温书面前。
双眼紧紧盯着他,没有言语。
裴温书看出了她的不对劲,又小声地喊了声。
“殿下,怎么了?”
安酒看他一副风光霁月地样子,扯唇冷笑,眼里的失望和无奈满的要溢出来了。
“裴温书,你知道本宫对你有多失望吗?”
裴温书一滞。
“殿……殿下,怎么了?”
安酒对他厌恶到极点地说了句。
“裴温书,你真的太恶心了。”
她说完,拿起手上的信封就朝他的脸颊抽了过去。
清脆的声音骤然响起。
裴温书被这突然猛的一惊,他吓得瘫软到地上,脸色煞白仰头看着冷漠凶狠地安酒。
“殿下,怎……么了?”
“是……我做错什么了吗?我改好不好?”
他嘴唇颤抖,眼里的恐慌和不安到达了顶峰。
安酒紧紧盯着他,眼里的嗜血和杀气一闪而过。
“是吗?”
“你不知道做错了什么吗?”
“你一而再,再而三挑战我的底线,第一次你拿刀威胁,我忍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