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第二次,你与安云韶私通我也可以不在乎了。”
“第三次,你和她合谋想杀我……”
裴温书彻底怔住了,口齿不清地解释。
“不,不是的,殿下你听我说。”
“我没有……”
安酒睨着他。
“是吗?那你看看信上写了什么。”
“如何谋害本宫,引导猛兽发狂的药,如何带着本宫走到围栏边界。”
“那信上可是写的一清二楚呢,皇夫。”
瘫软在地上的裴温书,定在原地,脸色惨白惨白。
怎么可能,他记得信在收到那刻就烧掉了。
在他僵住间,安酒苦笑了两声。
“从你不顾一切救本宫就是计划好的吧?”
“真不错,本宫还真信你了。”
这句话,她说得有点颤抖,也有点难过的意思。
在看了他一眼后,安酒甩袖准备走了。
裴温书看到她要走的身影,心里有道不安焦急慌张的声音在说话。
“不,她不能走。”
“她走了,真的再也不会回来了。”
“她不要你了。”
也就在这时候他与安云韶命定的红线彻底断了,不复存在了。
他绝望恐慌的一抓住安酒的裙摆,跪在地上哀求着,乞求着。
“不……不是的。”
“殿下,我真的没有。”
“我知道错了,我会改的,你信我好不好……”
“我求你了,别不要我,我真的知道错了……”
他声音嘶哑哽咽,脸上的泪水如决堤般涌出。
安酒被他拉的定住了。
许久之后,她转过身看着地上哭得差点背过气的裴温书。
没有言语,只是看着他。
裴温书感受到她的目光,颤颤微微松开抓着她衣摆的手,慢慢从地上站起来。
“殿下,别不要我。”
“好不好……”
他直视着安酒的眼睛,眼里的泪水让他的视线变得模糊。接着他轻轻抬手,扯开外袍的带子。
“殿下,我会当一名合格的皇夫,我会好好努力。”
“殿下想招几个夫郎都可以。”
“我的错,我会改,不要放弃我好吗?”
他说着,身上的外袍已经脱掉了,只剩下单薄的里衣,随后他抓着安酒的手放在脸上,侧头轻吻了一下。
“你要了我吧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