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。”
他什么都没了,唯一能乞求留住她的就是自己的身子。
此时的他就像青楼的小倌,用身体去做筹码,完全丢失了那丞相公子,风华绝代的气度和高傲。
安酒摸着他细腻的脸颊,轻笑出声,一把抽出手并重重地打了一巴掌,声音冷漠绝情且厌恶。
“裴温书,你想干什么?”
“你认为你的身子干净吗?能值什么?”
“本宫从一开始就没想过碰你,你太脏了!”
裴温书被她打的头扭向一边,哪怕她说的再难听,他也只有解释和惶恐。
“我不脏,我真的不脏。”
他哀求着,手胡乱地解里衣。
安酒看他癫狂的模样,眼里升起不耐。
她抬起手又重重的打了一巴掌。
“裴温书,够了。”
裴温书被打的一僵,脸上鲜明的手指印那么清晰,嘴角流出一丝鲜血。
回神他还是解衣服,嘴里还是发疯的解释。
“我真的不脏,殿下。”
“我不脏……”
“殿下你看,我真的不脏。”
安酒凝眉不耐,正欲直接离开。
裴温书一下子跑到床边拿出把小匕首,直接抵住心脏。
“殿下,我知道了,是……是它脏了。”
“是它脏了。”
“我把它挖出来,我就不脏了。”
“那时候你要了我吧……好吗?”
他手没一点犹豫地用力,尖利的刀尖就刺破了皮肤。
安酒看着匕首缓缓刺进去,鲜血顿时喷了出来。
【裴温书不能死,他不能死。】
听着小珍珠焦急的话,她额头一痛。
脚步一提,就到了裴温书身边,抓着他的手再一扭,匕首便落到地上。
“够了,裴温书,疯够了没?”
裴温书眼睛红肿地盯着近在咫尺的人,眼里溢满了爱意和深情。
他猛得伸手抱着安酒,越抱越紧,仿佛要刻入骨血。
“我喜欢殿下,很喜欢很喜欢。”
“我求你了,不要放开我,我真的知道错了。”
“怎么惩罚我都可以,但别……不要我。”
他靠在安酒肩颈,声音哽咽地诉说自己的爱意,眼泪一行行打湿她的衣服,也顺着脖子流进了她衣服里面。
这股冷意,冷的安酒心都凉了。
“可是我不喜欢你,从一开始就没喜欢过。”
“我的皇夫是谁都可以,只是那天,刚好你出现了而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