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已经过了近乎半个月的时间。
说到底,她就是临门一脚怂了。
却又不敢承认,只好拿着不适应的借口给自己洗脑,也试图给晏随洗脑。
显而易见,晏随根本就不吃她这一套。
想到这里,温窈深深的沉了一口气,距离他远了些,晏随也顺势松了手,给足她一定的安全感。
“我知道你的意思,但有一点我要说。”
晏随的目光一直停留在她脸上。
看着她从紧张纠结到郁闷再到释然,然后是说服了自己似的妥协,最终是冷静。
“你说。”
温窈一顿,“夫妻之间应当履行的义务中,不存在强迫性发生关系,所以如果我不想——”
“呵。”
她话还没完,突然被一道呵笑打断。
她抬头看去。
晏随手抵在眉骨,人在轻轻地发笑,像是愉悦,连肩都跟着在抖动。
“温窈。”
她的名字滑过他的唇间。
“你怕什么。”
温窈一愣,“…啊?”
晏随放下了手,眉眼清清楚楚的露出来,带着明晃晃又幽深的笑意,他重复:“我说你在怕什么。”
温窈:“……”
她嘴硬:“我没怕啊。”
像是底气不足,又自作聪明的补充了一句:“这有什么好怕的。”
不就是那么回事,一进一出的,非常普通且平凡的运动。
嗯,真的一点也不可怕。
温窈在心里非常认可的给自己打气。
晏随浅浅勾起唇角,眼尾微扬:“你看我像是会强迫女人的男人?”
温窈因为这话还真的认认真真打量他起来。
看着很是清心寡欲,骄矜贵气。
…很难说。
毕竟他有那么点强势,温窈现在还记得酒吧那晚后,自己身上那被咬的几处暧昧牙印。
如果真硬来,她肯定也是反抗不了他的,所以得把话说在前面。
晏随自然也从她的神情中看出了不信任。
微微眯起眼。
男人冲她勾了勾手指,“你过来。”
温窈没动,又神经紧绷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