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出去。
为了坏林茜的名声,她可是花血本,80块出去了就不信那死丫头名声不臭。
本来就臭,让她更臭。
刘寡妇晚上正在梦中和情郎幽会。结果身上一阵一阵的疼。
硬生生把她疼醒。
“醒了。”悠悠的声音在炕边儿响起。
妈呀!炕边儿有个黑影。差点把刘寡妇吓晕。
想喊,嘴里塞了东西。想反抗,手脚被绑起来。
“呵呵!挺有钱呐,上次你赔钱的时候,不是说你家就能拿出250吗?
咋滴?请人坏我名声你就有钱了。
哦,不对。这都过去好几天了,这几天没少忙活,挣不少吧。
啧啧,没想到你还挺值钱。”林茜举起han光闪闪的缝衣针。
妈呀!这个她熟,怪不得把她疼醒了。
原来这死丫头又扎她,不是,问题是这死丫头是怎么进来的?
杨树屯离柳树屯这么远,来回几十里还隔着草甸子。她是咋过来的?
好惊悚。
这次林茜可没客气,上次一边儿追一边儿扎,效果到底不行。
这次就不一样了,浑身的扎。
为啥不像上次一样上下三路呢,因为她想多扎几针,这样才能解恨。
扎的太密容易看出来。
所以就浑身均匀着扎。
此时的刘寡妇感觉像滚钉板,被林茜翻过来掉过去,浑身上下哪儿哪儿都疼。
疼的鼻涕眼泪胡一脸。
林茜看差不多能收工了。想走又觉得不妥,这老娘们儿嘴堵起来不会憋死吧?
想把抹布拔出来又怕她喊。
看了看小手,要不来一个手刀把她砍晕?再把抹布拔出来。
电视剧里不都这么演的吗。
嗯,就这么办。
说干就干,一个手刀下去。
刘寡妇疼的脸上的ròu一抽。
“咦?咋没好使呢,再来一下。”
于是林茜又来一下,结果还没晕。我去。
主要是林茜怕劲儿使大了把人给砍死。
刘寡妇又哭了,疼的。干啥呀,你就不能给个痛快?
第三下林茜加了点力气,刘寡妇终于晕过去了。
拔出嘴里的抹布,解开绳子。林茜转身消失在夜色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