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晚宁忙道:“我知道,李院长,我刚刚已经看过病人以前的病例了,他的手术风险虽然高,但……”
“好了,你别说了。”李院长冷声打断了她的话,“我不会同意让这个病人在咱们医院做手术!”
孟晚宁既无奈又着急,“李院长,您再听我说两句吧。”
“你想说什么?你又知道什么?”李院长生气了,“这个病人的肺动脉压力已经超过正常值四五倍了,没有一个医生敢保证手术一定能成功,你凭什么敢为他做这个手术?”
孟晚宁声音低了不少,“可是……任何手术都是有风险的啊……”
李院长冷脸,“你回去吧,我现在不想说这件事。”
孟晚宁只好先从院
长办公室出来了。
她知道这个手术的风险有多大,也早就做好了会被李院长拒绝的可能。
只是她没想到,李院长的态度竟然会这么冷硬。
孟晚宁不免有些受挫和沮丧。
她连吃午饭的心思都没有了,垂头丧气的回了诊室。
小张见她没什么精神,问了,“孟医生,你没去食堂啊?”
“没有。”孟晚宁摇头。
小张问了,“我跟大壮正打算下去呢,用不用帮你带点?”
孟晚宁仍旧摇头,“你们吃吧,我没胃口。”
小张听她这么说了,便也没再坚持,先出了诊室。
这会儿难得清闲了下来,没病人。
小张走后,孟晚宁没闲着。
她找到纸和笔,开始在上面罗列着思路,想着该如何说服李院长。
可能是太过入神了,她都没注意到有人进了诊室里。
进来的人是时宴。
他是特意来向孟晚宁解释耳钉的事的。
只是时宴都走到桌前了,孟晚宁都像没有注意到他似的。
她一直在本子上写写画画,像是在思考什么。
时宴只能伸手轻敲了两下桌面。
孟晚宁被那动静惊了一跳,身体都震了一下。
她下意识抬头,在看清面前的人是谁后,顿时又恼又羞。
“你进来都不知道知会我一下吗?”孟晚宁用愤怒掩饰尴尬。
时宴的模样竟有些无辜,“我敲过门了,你没听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