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晚宁也知道自己有多专注,否则也不会被他刚刚的动静吓到了。
她没再提这事,只冷声问
:“找我有事?”
时宴从容在她面前坐下,却是答非所问,“写什么呢?”
孟晚宁皱眉不答。
时宴又问:“有烦心事。”
不是反问的口气。
从他刚刚见到孟晚宁的时候,他就已经看出来了。
孟晚宁不是很想搭理他,“你要是没话跟我说就回去吧,我没那么多空陪你闲聊。”
时宴也不恼,他再次道:“和我说说吧,我能帮到你也说不定。”
孟晚宁听了这话,倒还真的犹豫了一下。
时宴和李院长有交情。
让他去帮自己向李院长求求情,说不定李院长真会松口。
可孟晚宁又转念一想。
这是医院的事,不该涉及到私人感情才对。
她要是真让时宴去帮自己跟李院长说什么,不被唾沫星子淹死才怪。
“真没事,你回去吧。”孟晚宁还是这么说了。
不过,时宴看着她方才犹豫的样子,心中就已经有数了。
这个忙他恐怕还真能帮。
时宴没再问她这件事,而是道:“昨晚你在我家看到的那个耳钉,是乔伊人的。”
孟晚宁抓着笔的那只手一顿,有些愣神。
她眼里似乎闪过一抹黯然。
昨天看到那枚耳钉时,她就已经猜到这东西的主人是谁了。
时宴嘴角轻勾,“跨年那夜,她来找了我,还记得吗?”
孟晚宁回神,语气冷漠的有点刻意,“跟我有关系吗?”
时宴没纠结她的这句话,只将那夜发生的事同她简单说了一遍。
“那个耳钉是乔伊人故意还
是不小心遗落的,我不清楚,但我跟她之间已经没了任何关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