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边,自己去拿吧。”其中一人指了一个方向。
孟晚宁顺势看去,就见她的包包放在桌面上。
她松了口气,忙小跑着打开包包检查了一下。
东西都还在,包括那枚纽扣。
她向两位工作人员道了谢,便去了大厅
准备离开。
没想到刚到大厅,她就看到一个人。
时宴。
孟晚宁突然就明白为什么她能这么快就先离开了。
不知为何,她竟然觉得有点丢人。
时宴也注意到了她,他顿了下,而后抬脚朝着她的方向走了过来。
他什么也没说,只是上上下下的将孟晚宁打量了一遍。
确认她没有什么损伤,时宴才轻挑了下眉,“受委屈没?”
“你指什么?”孟晚宁无奈笑笑。
时宴轻哼,“还能笑得出来,看来没有。”
孟晚宁耸肩,“你当这是古代,难道人家还能对我严刑逼供不成?”
虽然这边的工作人员是挺严肃的。
不过平心而论,她的确不算受了什么委屈。
毕竟她是被以嫌疑人的身份带过来的,人家对她已经算是很客气了。
要真说受了什么委屈,被人冤枉说打晕了人应该算吧?
“你还有心情开玩笑。”时宴瞥她一眼。
孟晚宁摊手,“怎么,难不成你也觉得是我把人给打晕的?”
“不像。”时宴摇头,“你没那么蠢。”
虽然这话说出口是有点损。
不过孟晚宁没想到,时宴倒是这么信任她。
“走吧,出去再说。”时宴道。
孟晚宁轻应,跟着他出了里面。
也是到了外面她才发现,居然才是傍晚。
她是下午被从医院带走的,从被带走到现在,也就过了几个小时而已。
孟晚宁忍不住道:“原来没有手机的时光是这么难熬。”
时宴已经让陆明将车开了过
来。
他闻言轻笑,“那你是不是该谢我一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