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,甚至在刻意回避,“已经好多了,过段时间就能痊愈了。”
孟晚宁有些气愤。
这男人总是这么狡猾。
她咬紧牙关再次问了,“我不是问你这个,你的伤是怎么来的?别告诉我是不小心!”
再怎么不小心,难道能不小心到让自己中弹吗?
时宴看着她逼问的模样,心中更是懊恼自己不够谨慎。
他只是将孟晚宁抱进了怀里,“宁宁,先别问了,等以后,以后时机到了我会全部告诉你。”
孟晚宁早猜到了他有事情瞒着自己。
先是突然要出国,再是一直不联系她,今天早上又装作跟
她不认识。
究竟是什么事能让时宴这样?
但她心里清楚的很。
时宴没想告诉她,就算她再怎么逼问,那也是没有用的。
孟晚宁深深吸了几口气,最后还是妥协了,“好。”
她现在可以不多过问。
但等到一切都结束后,她希望时宴能老老实实地将一切真相都告诉她。
时宴没有陪她过夜,在孟晚宁睡着后,他又独自悄悄地离开了房间里。
孟晚宁只觉得自己这一觉睡得格外的沉。
等她第二天醒来的时候,才发觉时宴的身影已经消失在房间里了。
若不是身上有些疲乏,和时宴留下的那些红痕。
孟晚宁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做了场梦。
她是去浴室里的时候才发现,时宴不光在她身上留了痕迹,连脖子上都有。
孟晚宁有点恼火。
这人一定是故意的。
幸好M国现在是冬季,她穿高领毛衣也不会被人注意到。
否则,她还真不知道该怎么遮这些痕迹了。
孟晚宁坐着电梯下楼后,又在楼下遇到了时宴。
他似乎是准备离开了。
跟昨天一样,时宴看到孟晚宁时并没有什么反应,就像是看到一个陌生人一样。
但孟晚宁还是注意到了。
当他的眼神瞥向她今天穿着的高领毛衣时,嘴角明显的轻轻向上勾了一下。
果然是故意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