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宴看着她这模样,一直紧皱着的眉头突然就松开了。
他脸上的表情带着浓浓的嘲讽,十分刺眼。
连带着说出口的话,也刺耳到了极点。
“孟晚宁,你还真是够蠢,我不过是跟乔家一起演了场戏,你居然就真信了?怎么,都离婚这么久了,你还在做自己是时太太的美梦?”
这些话,字字句句都如同化作了一把把利刃,将孟晚宁的心刺得千疮百孔。
她一直坚持着的防线也终于在这一瞬间奔溃了。
时宴真的不曾爱过她。
如果他真的爱过她,怎么会忍心说出这种伤她的话?
但孟晚宁却没掉眼泪,她只是自嘲地勾起了嘴角。
没想到她孟晚宁这一辈子,居然会在同一个男人身上栽倒两次。
是她活该。
明知道乔伊人在他心中的地位有多重要,还非要去贪恋那一丝温
柔的假象。
或许是老天开眼,让她再次看清楚了时宴的真面目。
心死,总好过一次次无知又可笑的心动。
到最后,孟晚宁已经不记得自己是怎么下的楼了。
陈宇中看着她像丢了魂一样的模样,顿时也被吓到了。
他连忙上去扶住了孟晚宁,“孟医生,你没事吧?”
孟晚宁没回话,只是有些木讷地摇了两下头。
陆明看着她此刻的状态,心中也不免有些复杂。
他还是朝陈宇中开口了,“陈先生,劳烦您将孟医生安全送回去,可以吗?”
时宴如今被逼到这种地步,心中已经很不好受了。
万一孟晚宁在回去的路上出了什么事,他只怕是会疯掉。
陈宇中自是应了。
先不说孟晚宁本就是他带来的。
便是光凭二人之间的交情。
他也不能看着孟晚宁都这样了,还让她自己回去。
陆明送着他们二人离开了大厅,这才转身去了楼上。
刚进休息室,他便注意到了里面烟雾缭绕的。
时宴坐在沙发上,眼前的烟灰缸里已经堆了几只烟头。
听到有人上来,他连头也没抬,只是再次深深吸了一口手里的香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