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时总。”陆明轻声开口了。
他原本想劝时宴,以他现在的身体状况,恐怕是不能抽烟。
但犹豫再三后,到底还是没开这个口。
心里已经够苦了,若是再不靠抽烟排解,又该如何呢?
时宴看着一点点燃烧地烟草,脑中总能浮现起孟晚宁刚刚的那个笑。
尤其是她眼中的那一片凄凉和绝望,真是叫他心惊。
“人走了?”时宴的声音已经有些哑了。
陆明点头应了,随即又补了句,“走了,是陈先生送孟医生离开的。”
时宴没再开口,只将手中那只快要燃烬的香烟摁在烟灰缸里捻灭了。
他的动作有些用力,似是在以此泄愤。
可再怎么不爽又能怎样?
是他亲自将孟晚宁推开的。
以后她上谁的车,和那个男人在一起,都不再跟他有半分关系了。
时宴看着烟灰缸中升起的最后一缕残烟,眼中似有某种情绪在翻腾。
可最后,那些情绪到底还是归于了一片平静。
车厢里,车载音响中播放着舒缓人心的轻音乐。
许是这曲子的缘故,孟晚宁也觉得自己的情绪渐渐平复下来了。
只是这平复下来的情绪,也不过是表面的假象。
一想起时宴,她仍觉得心中空落落的,隐隐还有些痛感。
陈宇中悄悄侧目瞥了她一眼。
见她的眼神已经恢复了清明,这也才放心。
一路上,车厢里都十分安静。
除了音响里的音乐声,便再没了其他声音。
直到陈宇中的车在孟晚宁家楼下缓缓停下。
“谢谢。”孟晚宁声音很轻,说着,便要推门下车。
陈宇中叫住了她,“等等。”
孟晚宁现在只想回家,然后躲进自己的房间。
可她听到陈宇中开口,还是强忍疲倦地回头了。
陈宇中张了下嘴,一时也没好意思问出口她跟时宴是不
是彻底分开了。
显然,他也觉得此刻问这个不太合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