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晚宁一愣,转身看去。
竟然是时宴的大伯,时中华。
在她和时宴离婚后,她见过一回这位大伯。
那时他还给了她一张名片,让她有困难就找他。
不过这段时间以来,二人一直都未联系过。
“晚宁,还真是你啊。”时中华一脸惊喜,“你在这家医院上班?”
孟晚宁点头应下,看了眼他提着的药,“大伯,您身体不舒服?”
“没事,老毛病了,来医院开点药。”时中华洒脱一笑,“晚宁,一段时间没见了,你怎么样?”
可能因为父母早亡的原因,孟晚宁不太擅长应付跟长辈之间的相处。
更何况,时中华对她的态度实在是有点太热情了。
“我很好,谢谢大伯关心。”孟晚宁说着客套话。
但也仅此而已。
她跟时中华算不上熟,说不出那些假惺惺的话。
时中华却仿佛并未看出她的不适,“晚宁,你什么时候下班?下班后跟大伯一起吃个饭吧?”
孟晚宁自然拒绝。
可时中华却坚持,“晚宁,其实大伯是
想找你问问阿宴身体的事,在医院一句两句说不清楚,大伯也不想耽误你工作。”
他一再邀请,还搬出了时宴,孟晚宁也不好再拒绝。
下班后,她便去了跟时中华约好的那家饭馆。
时中华已经点过菜了,但孟晚宁没什么胃口。
“大伯,您想问什么就直接问吧。”她道。
时中华也没跟她说什么客套的话,“我听阿宴说,他的胃一直都是你在治疗?”
其实这并不是时宴告诉他的,而是他私下查到的。
孟晚宁应是。
时中华一脸担心,“那阿宴的情况到底怎么样?前段时间他的胃病那么严重,可最近我问他,他却说他已经没事了,大伯是担心他为了公司逞强。”
时宴没什么亲人。
结婚四年来,也就跟时中华亲近点。
所以,孟晚宁自然没怀疑他的道理。
“大伯,您放心吧,时宴的身体确实已经没事了,只要再坚持治疗,是有痊愈的可能的。”她如实回答。
时中华这才像是松了口气一般。
但他随即又问了,“我之前也听时宴的医生说过,他的胃病没有痊愈的可能,晚宁,你确定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