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晚宁抿唇笑,“要是换做是其他人,也许没有这个可能,但是我跟时宴结婚四年,对他的情况再清楚不过,治疗起来也趁手些,而且没离婚时,我一直在帮时宴慢慢调理。”
这跟时中华查到的一样。
果然是因为她,时宴的胃病才没恶化。
他心中愤怒,
面上却未表现出任何不对。
要是换做是其他人,他还能用钱收买。
可孟晚宁不一样,她是绝对收买不来的。
要是后续时宴的身体出了什么问题,她绝对会察觉到。
“晚宁,你为阿宴做了这么多事,大伯真是不知道该怎么谢你了。”时中华感激。
孟晚宁不言。
以前结婚时,她为时宴调理身体是她一厢情愿。
后来离了婚,她为时宴看病是尽医生的职责。
有什么好谢的?
时中华再次开口了,“晚宁,其实大伯今天找你还有另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大伯认识一个朋友,他在国外有一所医院,你的能力大伯是了解的,你如果愿意的话,大伯可以安排你去国外进修。”
这的确是一个很诱人的条件。
孟晚宁本就优秀,要是能去国外进修一段时间,技术更会突飞猛进。
但她不能,也绝对不会答应。
“大伯,谢谢你的好意了,但我想还是不用了。”她拒绝。
孟晚静如今还在国内,事业也在国内发展。
她如果要去国外的话,孟晚静绝对会跟她一起去。
孟晚宁不希望姐姐为自己牺牲什么东西。
再加上林院长很器重她,她还是想留在嘉禾医院工作。
最重要的一点。
她跟时中华没有任何关系,没有理由接受他的好意。
“晚宁,你可别钻牛角尖,这个机会十分难得,多少人想要都得不到。”时中华又劝。
可孟晚宁的态度十分坚定。
“大伯,我想
我刚刚已经说的很明白了,实在抱歉,我不能领这份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