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池烟离开,对于方圆来说确实是个大的损失。我想原因可能跟她家里有关,她不愿说我也就没多问。我问她接下来有什么打算,她说要去做她想做的事业。”秦太太说。
煜辰目光投在桌上的某处,“她说这段时间去哪了吗?”
秦太太,“我问了,她说和朋友在青岛的海边呆了一阵子,可能是男朋友吧。”
煜辰没说话。
秦太太拿不准他是何意,便顺着话题又解释了几句。
“我跟她说话的时候,有一个电话给她打了两回,问她还要多久,菜快熟了什么的,听着是个男人的声音。”
秦太太说完看向老板,却见他定
定看着桌子上的文件入了神,像在看又像在思考……
她往门外走的时候,鬼使神差回头说了一句,“文雯今晚跟她碰面,给她送留在公司的东西。”
下班点,文雯拎着袋子上了公交车,半小时后下了车,接着骑了十来分钟共享单车,在商场门口见到了池烟。
时至腊月,天冷得已经让人站不住脚,池烟穿着中长的白色大衣,围了条大红围巾,或许因为在外面站了些时间,两个脸蛋被风吹得微微发红,但眼睛还是那么明亮,比商场旁树上挂的彩灯还亮。
她看见文雯,笑盈盈迎上去。
两人说笑了一阵,文雯把东西递给她,挥着手说再见。
池烟看着文雯的背影,正准备转身,忽然像发现了什么,脸上露出惊喜的表情,伸出一只手,手心朝上往空中去迎。
“下雪了。”杨义在前座说。
煜辰蓦然回神,低声重复,“下雪了?”
杨义打开车窗,寒意夹杂着星点的雪花骤然飘了进来,沁凉又清新。
“这是今年下的第一场雪。以前看过一部电影,说初雪是个特别的日子。”
“特别?”
杨义歪着头,“好像说初雪这天,一切谎言都会被原谅。大概是这个意思,不过电影总是喜欢牵强附会,骗骗谈恋爱的人的。”
“砰!”
杨义惊讶地回头,后座没了人。
车外,煜辰在漫天飞舞的雪絮中,迈步向池烟走去。
……
池烟入神地看着雪花落在手心,转
眼间又没了踪迹,空留下点点湿印,仿佛连刹那的美都不曾出现过,心中莫名涌上一种说不出的难过。
有些事,有些人,好像也是如此呢……她闭上眼,头微微扬起,莫名想许个愿。
许什么愿呢,她在心里问自己。
“许什么愿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