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逢人就说她兄弟有多厉害,不管啥事,不管啥人,若是敢惹她,只要她跟她兄弟说一声,保准让那人又赔钱又坐大牢。
但凡跟人闹纠纷的时候,李淑兰特别嚣张,动不动就向人吐吐沫。
因为高庄人人都怕她这个,所以高庄人人都被她讹诈。
今天,这招不灵了,她首先挨了林虎的两个大嘴巴,现在腮帮子还肿着呢。
此刻,又被白玉兰泼水,她自认为吃了大亏,脸色难看得就像铁锅底,恨不得把白玉兰撕碎吃了。
事实上,被人吐,被人泼水,没啥的。
比如,傣族泼水节,被泼的水越多还表示越吉利;
被人吐,恐怕遭殃的是吐人的那个,因为风水学上讲,口水代表财运,吐人的是把财运吐给了别人啊。
白玉兰冷冷地看着李淑兰:“你以为就你长了一张嘴会吐人啊?别人没嘴啊?你再坏,我把玉岩和玉田,一人一口,看你咋办!还治不了你了!”
听了白玉兰这话,李淑兰的脸色更加难看了。
俩儿子可是她在二房面前炫耀的资本,若是被白玉兰一口一个吐死了,那可不全完了?
“玉兰,别啊,我再也不吐人了。”李淑兰几乎是哭了。
她以前咋没想到别人也长着一张嘴啊,好像全天下,就只有她有嘴巴似的。
今天对李淑兰来说,是个黑色的日子。
但对王冬梅来说,真正的黄道吉日。
李淑兰受了教训,王冬梅心中别提多爽快了。
受三房欺负了这些年,今天算是扬眉吐气了。
凡事,破坏起来容易,再造起来难。
把一切都按照林虎说的收拾好之后,李淑兰已经累得灰头土脸,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拽着白玉岩的胳膊,在围墙外检查了一翻,墙垒得平整,地上的土坷垃也收拾干净了,林虎这才放开了白玉岩:“回去吧,以后别听你那糊涂娘的了,不然,你死了都不知咋死了!”
听见林虎说“死”这么晦气的字,李淑兰原本要说话的,却只是翻了翻眼皮,有气无力地对白玉岩说:“回家。”
“慢着!”林虎冷沉沉地开口。
李淑兰脊背一僵:“还有啥事啊?”
“从现在开始,不管我的岳父还是岳母,或者岳母家的羊,少一根毛,我都找你们。”林虎虽然说得平淡,但语气里却有着一股让人胆han的凌厉。
他天生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