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景遇捏着她下巴的手用了力,仿佛要将她捏碎,他看着面前这张貌美如花的脸,好心情彻底被糟踏得一丝不剩。
“苏欢,你以为我花了那么多钱娶你,是因为我爱上你了吗,你少自以为是,我不过是觉得你还对我味,娶回家光明正大的睡。”
苏欢握紧了拳头,薄景遇的话羞辱到她了。
薄景遇一把甩开她的脸,“我花十亿买的女人,就该有被卖的自觉,把眼泪给我擦掉,今天的婚礼你敢让我难堪,往后你的日子就别想好过。”
苏欢闭了闭眼睛,看见薄景遇甩门而去,她捂住眼睛泣不成声。
陆若梨站在走廊上,看见薄景遇摔门出来,他一句话没说,掉头往楼下走去,她吓了一跳,连忙推开门进去。
看见苏欢坐在床尾掉眼泪,她飞快跑过去,在她面前蹲下,“怎么了,薄景遇欺负你了?”
苏欢摇头。
陆若梨看她这个样子,哪里能放下心来,“欢欢,你别光顾着摇头,你说句话啊,到底怎么了?”
“我……好像彻底得罪了薄景遇。”苏欢要抬手擦眼泪,被陆若梨阻止了。
她画了眼妆,这一擦回头还得重新弄,她抽了纸巾,小心翼翼地给她擦干净眼泪,“你……我就不该让你和顾南沉单独相处。”
“跟他没关系。”苏欢说。
陆若梨忍不住想叹气,顾南沉离开后,她就这副天塌了的表情,还说跟他没关系,瞎子也看出来关系大着
呢。
“欢欢,有些话我知道现在说不太合适,但是我觉得既然你决定要嫁给薄景遇,那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,你放在心里,受苦的只会是你自己。”
苏欢摇头,神情无助,“可是他在我心里过不去,梨宝,我从来没有那样喜欢一个人,知道他要结婚的时候,我心都碎了,我……”
“欢欢!”陆若梨打断她的话,“现在不要再说这些,你知道不合适,来,把眼泪擦擦,别哭了,我叫化妆师进来给你补妆,别误了吉时。”
陆若梨狠了狠心,不去看她梨花带雨的模样,怕自己会心软,说出她无法预计后果的话。
苏欢和顾南沉原本就不可能,哪怕她不嫁给薄景遇,也要嫁张景遇李景遇,永远嫁不了顾南沉。
与其作茧自缚,还不如清醒过来,走自己的人生。
苏欢心碎得一塌糊涂,有那么一瞬间,她觉得她被全世界都抛弃了,无助的坠入深渊。
陆若梨叫来化妆师给苏欢补妆,刚补好妆,苏母就急急忙忙跑上来,她的表情又急又怒。
“欢欢,你在搞什么,薄景遇开车走了,让你自己坐婚车去薄家。”
陆若梨脑子轰然一炸,她立即低头去看苏欢,苏欢脸色苍白,眼里红得快要滴血,但表情却很平静,“随便吧。”
苏母简直要气死了,“什么随便,苏欢,你脑子进水了是不是,你知道你这一闹,对薄苏两家的影响有多大吗?”
婚礼当
天,薄苏两家就成了塑料联姻关系,往后谁还敢沾苏家的生意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