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什么,也想听听我知道的是否正确,别冤枉了谁才是,这就跟天富一起来了。”陆单白这话,是对所有人说的。
典点停止给老哥按头,看向陆单白,这个人是以诚哥的妈妈,自然知道以诚哥和苏然的事情。
典点偏向苏然,只希望这些人不要歪曲,留点口德。
薄爷爷道:“那就都说说吧。苏然那孩子……是给我生下重孙子的人,你们接下来说的任何话,都要负责任。”
晓美呼吸一窒,看着爷爷严肃的模样,不禁攥住了妈妈的手指。
张亚琴脸上是波澜不惊的笑,“老爷子您说的这是什么话,那孩子跟我又没有深仇大恨,是那孩子诬陷我谋害她的孩子,我们才决定说出一切,并不是我们主动挑起这件事。”
薄景霆始终闭着眼眸,像是睡着一样。
晓美知道景霆哥哥没有睡,他在听,只是他的心思,一定是偏向姐。
所以她苦恼,甚至害怕。
可是妈妈既然已经开始这样做了,容不得她再退缩了。这个男人是姐喜欢的,也是她喜欢的啊。
张亚琴看向薄爷爷:“老爷子,您是见过了大风大浪的人,这薄家的儿媳妇,外面那么多双眼睛盯着,今天我算是多管闲事,站在我和景霆的妈是老同学的角度说了这话,苏然那孩子,你们娶进门之前,可以观察看看,这也没什么不好。”
晓美坐在那里,有些紧张,不过也淡淡的开口道:“姐回国后我们就遇见了,可是为什么到现在大家才知道我们的关系?是因为姐她要求我和妈妈这样做的,妈妈我们觉得她其实也挺可怜,所以帮她隐瞒这层关系。可是前些日子她说是妈妈要害她肚子里的孩子,这种事,谁也承担不起责任,所以,我和妈妈才选择不再沉默,如果我们的心和目的是不善良的,完全可以在一开始就来揭穿她不是吗?爷爷您仔细想想,我说的有没有道理?姐说是我们要求她隐瞒这层亲戚关系,但是,我们那样做的目的是什么?所以姐的这个借口好荒诞对不对?”
晓美看着爷爷。
爷爷一直闭着眼睛,许久睁开眼后,说道:“我只信任,我眼睛所看到的!”
“爷爷看到的是什么?”晓美皱眉,心里一紧,爷爷,他看到了什么?
身后的张秘书想起了爷爷将苏指使的那么辛苦,可是苏小姐没有丝毫的怨言。
不。
有过怨言。
苏小姐也被无理取闹的爷爷气的发过脾气,差点哭出来,但还是去做了。
爷爷说,苏小姐之所以对他发了脾气,这才是真性情的表露,若是一味地隐忍着帮爷爷做那些为难的事情,才是虚伪。
陆单白每句话,皆是帮助张亚琴。
她看了一眼张亚琴,开口道:“这个苏然,太多心计了,那时候她把我们以诚蛊惑的,都要不认我这个亲妈了。如果不是她杀人,现在我和我的儿子恐怕都闹翻了。说来老天还是挺眷顾她的,要是伤口再深一点,她就死刑了。”
张亚琴挑眉,“真是不想提起这些可怕的事情,因为苏然是亲戚家的孩子,所以我不想说出来丢人,这也是我没有教育到位。”
陆单白摇头,“这怎么会是你的教育问题,同样是女孩子,你的这个女儿晓美,就是很乖巧懂事的样子!”
“哥。”典点看到薄景霆突然起身。
薄景霆挺拔的身影站起,他脸色暗黑,抓起外衣,周身带着han气走出去,点上一支烟在嘴里叼着,眉头紧锁,双手插进裤袋里,外衣在手腕上搭着。
典点看到哥离开,她也借故上楼了,不想再听,一切交给爷爷。
薄天富听到陆单白都这样说,不禁摇头,“我没有时间和经历浪费在她的人品上。所以,孩子是薄家的血脉,要留下,至于她,还是不要留下,争议这么大的女孩,想必也好不到哪儿去。”
晓美紧张的抿着的嘴角,有些放松下来了。
张亚琴眼眸中有一丝异样,“如果是这样,苏然这孩子嫁入豪门的梦就破碎了,她指不定还会做出什么可怕的事情。”
“一个二十几岁的毛丫头,还能反了?”陆单白挑眉。
窦敏笑道:“这就是命,要不是有这么个祸害一样的女孩儿在,我也不能一次得了两个孙子,如果肚子里是个女孩,我就得了一个孙子一个孙女,两全了。也算景霆没白认识这个祸害一回。”
陆单白不屑,“我们以诚不急,那种女孩生下的孩子,骨子里指不定像她妈妈多一些,长大了,怕是也……”
“行了!”薄天富制止,这两个女人就不能碰到一起。
爷爷拄着拐杖站起来,睁了睁眼睛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