拐杖用力捶着地,“我看你们才是祸害!”
“……”
所有人看向薄爷爷。
“有我在,谁也不会受冤枉,谁也不要试图为非作歹!”
薄爷爷撂下一句话,拄着拐杖,张秘书搀扶着爷爷走出去。
“爸——”薄天富站起来追上去。
薄爷爷站住,“有事就说!”
“爸。”薄天富拉住父亲,“这事您不需要动气,景霆的想法我们也拿捏不准。您也不能总住在酒店,我和敏敏这两边,您选一个地方安心住下。”
“到了时候我会选!”
薄爷爷说的到了时候,也不知道是指的什么时候。
窦敏也希望这老爷子搬进来,老爷子不喜欢陆单白,就冲这一点,她这个原配儿媳都要善待老爷子。
只是几次三番的请都请不来,现在更不知道要什么时候了。
薄爷爷回头看张亚琴。
张亚琴心里一惊,毕竟,这老爷子年轻的时候,可不是一般的人。
“我不会放过一个坏人!”薄爷爷严肃的道。
“……”张亚琴笑得勉强。
走出别墅,张秘书把薄爷爷扶上车,转身打开车门上了驾驶室,一边启动车子,一边从后视镜看向后面的爷爷,“爷爷,您还信任苏小姐吗?”
“你的意思是?”
张秘书将车开向道上,才说:“表面上看,所有的理似乎都被这对母女占了。把苏小姐逼的任何辩解的词汇都找不到。但是正因为这对母女的说辞这么天衣无缝,所以我才觉得不真实,我,还是愿意相信苏小姐。”
“爷爷您呢?”张秘书问。
薄爷爷闭上眼睛,“今天,见到晓美她妈,爷爷觉得苏然那孩子更可怜了……从小生活在这样一个舅妈身边,想必很苦。”
“是,晓美妈妈的面孔,好虚伪。”张秘书抓着方向盘。
爷爷叹息,“人生,没有谁是一帆风顺,遇到再大挫折都能勇敢坚强起来的孩子,都会得到幸福。”
张秘书勾动唇角。
爷爷,真的是一个很好的爷爷。
别墅里。
苏然身体靠着床头,放下手机。
典点给她打来了电话,让她从噩梦中惊醒,却也让她知道了舅妈和晓美去了窦敏家里,所有人都在,薄景霆也在。
怪不得刚才噩梦缠着她,原来是……
再一次被舅妈和晓美诋毁成那种样子。
她们的快乐,为什么非要加注在她的痛苦之上?
不懂。
她不懂那种人的心思和想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