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秘书,我真的是有事要出去。”
苏然感到很抱歉,总是这样折腾张秘书。
张秘书开车,看向后视镜说道,“不麻烦,我很喜欢你。”
“谢谢。”苏然觉得她像是姐姐或者朋友。
其实没差几岁,苏然也从典点那儿听说了张秘书的事情。
张秘书父亲是爷爷早年手下兵的女儿,在张秘书去了军校不久后,一次回家探亲,张秘书的父亲和爷爷给二十一岁的张秘书介绍了一位年轻的连长。
两个人都彼此倾心。
可是那位连长的家里人极力反对,家里世代军人出身,但娶得女人,皆是做生意的,钱权都不缺,到了这个连长这里,自然也要跟商界的千金小姐联姻。
这种人都是寂寞的。
也只有共同喜好的张秘书能说些话慰藉他寂寞的心。
第二年中秋节,两个人扯了证。
那个连长被家里严厉的父亲惩罚了,一气之下部队有任务,去灾区抗洪。
张秘书在军校里等了半个月,身为军人有太多的不得已,等到新闻上说灾区的事情,张秘书才看到,自己刚领证一个月不到的丈夫……
牺牲了……
得知丈夫牺牲,张秘书穿着军装在山上站了几个小时后,离开了。
军校里每一个地方,每一声哨响,都让她打颤。
因为这件事,张秘书一无所有了,张秘书的父亲说,她若是敢回家,打断她的腿!
这时爷爷把她留在了身边,很怜惜苦命的孩子。
张秘书再也没有接受任何人介绍的男人,有些人的心装不下第二个人,有些人的心可以同时装着几个人,她是前者。
很快到了欣欣住着的地方,她是租的房子,窗帘紧闭的拉着。
张秘书到窗子处看了看,里面很静,苏然还在敲门。
不多时邻居出来了,看到有人敲门就说。“别敲啦,那家的姑娘刚才被送医院去了。”
“医院?她怎么了?”苏然心里不好的预感那么强烈。
邻居指着这边,“她家打扫的阿姨发现那姑娘自杀,年轻轻的有啥想不开的这么闹腾。救护车这不刚走不一会儿。”
……
窦敏晚上准备睡下时给苏然打电话,问怎么还没回来?
张秘书说了欣欣自杀的事。
典点开车奔了医院。
欣欣还没醒,吞了安眠药,到了晚上才洗胃完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