吵得头疼,她努力心平气和,“方劲,你别看我整天嘻嘻哈哈,但是我也有我的理智,有些主意我就想我自己来拿,现在滚蛋是你唯一的选择!”
欣欣手指指着方劲,一步步后退,然后转身跑进医院。
方劲深呼吸,眉头紧皱。
妈的,谁说女人都是会玩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把戏?
这女人直接命都不要了,跟他玩要死死一双的套路!
他没有提她因为什么自杀,跟自己或许有直接关系,但他问不出口,也害怕极了她就那么哭着承认。
方劲仰头望天,心想:方劲,你醒醒吧,别这么矫情,玩一玩就玩出了意外并非你的错。
这是欣欣住院的第六天。
等到苏然来了医院时,欣欣已经进了手术室,她要求医生给她安排这么早做手术,怕的就是谁阻拦。
苏然等了半个多小时,一个劲的问护士她进去多久了。
护士安慰苏然,这种手术也不会有啥危险啊,别担心。
欣欣的孩子没了。
既然孩子已经没有了,苏然就什么都不想说了,怕欣欣难过。
欣欣这么决然的打掉孩子,肯定有她的想法吧。
欣欣从手术室出来时,鬓角的发丝都是湿的,也不知道是怎么了?疼了,伤心了,哭了?然后就这样了吗……
昨天那位护士打给方劲,告诉方劲孩子已经彻底打掉了,他的心情很复杂,不是舍不得孩子,也不是心疼欣欣,他也道不清这是怎么了,皮椅转了一圈,他背对着办公室门口点上了一支烟,试图让心静一静。
新年临近,雷斯特非常忙。
周末,晓美在家照顾卧病在床的爸爸。
已经躺了几年了,也不知道还能不能好起来,僵硬的身体如果可以复苏,其实也不是没有可能,医生也这样说。
许多例这样的病都有好起来的,晓美很希望有一天能看到爸爸好起来跟她说话。
张亚琴推开门,看了一眼卧床的丈夫,叮咛晓美,“要过新年了,该添点新年的东西了。”
“不知道该买什么,对过年没有太大的感觉了。”晓美说道。
张亚琴过去,喂给丈夫一口水,问晓美,“你跟景霆的关系怎么样了?”
晓美皱眉。
“没有怎么样,景霆哥哥经常不在公司。在公司也是开重要会议,重要会议不是我可以参与的。总裁办公室的楼层也不是谁都允许上去。”晓美也无能为力。
张亚琴挑眉问晓美,“薄景霆,到底有没有信任我们?”